独自立户,算是开枝散叶了。
徐唯一太公这支是属于大子的这支在十八世太公时,分支来到了现在的徐屋,后来徐唯一公太这房的又有一些族人分支出了。
与徐唯一十八世太公来到五丰同一个管理区的还有另一支族人居在徐岭,相隔大约也是几公里左右,就在外公家的隔壁村,这一支族人也有分支到别的地方去的。
浩浩荡荡的车队,一帮人开着摩托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徐村祖居地。
门口的地堂已经停了很多车,单车廿八老,三轮鸡,汽车。看来另外几支的族人已经有人来了。
徐唯一跟着大家进了主家大厅,大厅里已经坐了很多人。
阿伯!阿叔!大哥!一阵阵打招声。
徐唯一好多年没来参加清明仲了,好多人徐唯一都不记得了,散了一轮烟过去,唠唠几句家常,很快就又熟悉了。
喝了几杯茶,等到十点几左右,人应该来齐了。
有些太公的墓在比较散远的大山里,所以要分成几队出去扫墓拜太公了,最后几个队伍在始祖墓集中,作为年轻的一员,徐唯一和志宝、唯文、唯胜,分到了去较远的队伍里,同队的还有已经分支出去的与徐唯一同一房二个族叔,一个是永叔,一个鑫叔,还有几个其他分支叔伯兄弟和他们的小孩。
分好祭品,出发!几辆汽车去远处的太公墓,徐唯一和唯文、唯胜几个上了志宝的车。
汽车驶出了村庄,来到了公路,向着县城的方向驶了二十来公里,过了两个管理区,在一个叫洪顶村的牌坊驶了进去,经过村庄,在一座大山脚停下了车。
众人下车,搬香烛纸炮等等面包酒肉祭品东西,拿镰刀,铁铲等工具。
每个人拿点东西开始爬山,山中不好走,一边砍杂柴杂草开路一边走。
徐唯一拿大镰刀开着路,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怎么这么多杂柴杂草呢!”
永叔呵呵笑道:“前二年你没来,那时更多呢!小一,今天你这么勤快开路,太公会保佑你今年成双嘅!”
“呵呵!”
……
走走停停。
唯胜指着不远处说道:“哇!三伴熟!”
三伴是野棘果的一种,一边开花,一边结果,一边成熟,未成熟时果子半青红,成熟了外形如黑豆一样,果子甜,吃多了舌苔会黑,沾上衣服难清洗掉。
休息一下,摘了一些三伴吃吃,继续前进。
用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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