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雷豹心里暗道。
他没有多待,趁着热闹混在船工里头出了门。
第一天,谁都没动手。
他们都在各自的地盘上踩点、记人、摸规律。
每个人心里都记着苏寒的话。
先学会看,再学会下注。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地方,眼睛和耳朵就是最保命的武器。
到了第二天,少年们开始尝试下注。
阿潮晚上七点多才进那家蓝门赌档。
这个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门帘掀开,烟味和汗臭扑面而来。
蓝门赌档里只点了三盏油灯,光线昏黄。
骰子台前围着七八个人。
庄家是个黑胖子,赤着上身,胸前全是汗。
阿潮站在人堆外看了一圈,没发现机关。
这里的骰子,输赢全凭庄家摇晃时的动作。
他决定试试手。
第一把,他押了五百泰铢。输了。
第二把,又输了。
第三把,押小,赢了。
阿潮把钱装好,脸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在回忆骰子滚动的每一下声音。
这黑胖子摇骰从不高抛,而是贴桌摇。
骰子在木盅里荡的路线很规律。
阿潮反复听了十几把,慢慢摸出了门道。
他下注很轻,每次一两百泰铢。
输了不吭声,赢了也不笑。
就这样磨了一个晚上。
到十点多,他赢了大概两千泰铢。
他本想走,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小兄弟,手气不错啊。”
阿潮心里一突,面上却装傻:“啊?你说我啊?”
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四十来岁。
穿灰布上衣,笑起来嘴角有点斜。
他在阿潮身边坐下,递了根烟过来。
“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你。”
“前天刚到,跟我叔跑药材的。”阿潮接过烟。
他学着苏寒教的样子,把烟别在耳朵上。
“晚上闲着没事,来玩玩。”
“跑药材的。”那人笑了笑,“难怪,看着老实。”
“这地方白天走山,晚上赌钱,日子过得下去吗?”
阿潮含糊应着。
那人又跟他聊了几句。
问的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