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继续卖，会让我嫂子给你们其他货。
打火机，手表……
数量不多，但人人有份。”
“多谢杨队长，多谢郭姐。”
这玩意儿，可比服装好卖太多。
就是货太少。
这东西，不知道多少人眼馋。
奈何没材料，做不出来。
这玩意儿不比衣服裤子。
衣服，买两尺布，照葫芦画瓢。
郭丽丽，笑容一直没停过。
稳人心，还是杨光树在行。
杨光树有个屁的本事。
这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画大饼，哥们儿义气都不好使。
除了利益，别无他法。
才见过几面，你就想别人给你死心塌地追随、卖命？
怎么可能。
……
下午。
几十人像包场一样，把国营饭店，当成自家客厅。
“杨队长，我敬你一杯。”
男人的交际，除了会所还有酒桌。
“大家一起干，车轮战我可吃不消。”
几十人，一人一杯，非得嗝屁不可。
边上食客，有些愣神：
“我没听错？这是什么队长？”
有人接话细语：“难道是二狗子？”
“我晓得！”他是人群中一个贩子的亲戚。
“快说，如果是翻译官进城，带路二狗子，老子这就把他擒拿送派出所。”
“都啥子年代了，怎么会还有那玩意儿！
这人是做服装那小子，在乡下当队长。”
“你说什么？
就是在乡下茅草屋里开服装厂哪个？”
外面流传，这小子的厂子，脏乱差。
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做出来的衣服裤子，都是湿的。
出太阳，晾干了才出货。
“谣言，都是谣言。
我表哥去过他厂子，不比省城的工厂差。”
“难道出不了货心慌了？跑来省城卖货？”
“看来跟传说中的一样，这小子快倒闭了。”
商场如战场，到处都是诋毁，打压。
“生意不好，是真的。
倒闭不可能，他家服装，贵是贵了一点，质量还不错。
你们别忘了，这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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