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的。
秦守业听得很是无语,就葛浩文大白天的敢调戏良家妇女这一点,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边听葛志雄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医院该怎么说,怎么给假扮葛浩文的随从“治病”。
他得表现得像模像样,不能让葛志雄看出破绽,同时还要让葛浩文“醒过来”之后,顺理成章地失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圣母玛利亚医院。
葛志雄带着秦守业下了车,医院门口有十几个14K的小弟在站岗,看到葛志雄,都连忙打招呼。
“大佬!”
“葛先生!”
秦守业看出来了,葛志雄这次真怕了,那十几个小弟,腰间可都别着枪呢!
他这是怕有人来医院,给他儿子补刀!
葛志雄带着秦守业往里走,上三楼,穿过走廊,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楼梯口有四个小弟,门口还有六个,他们同样都带了枪。
门口旁边那俩,看到葛志雄过来,连忙推开了房门。
秦守业跟着葛志雄走进病房,就看到假扮葛浩文的随从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臂插着输液针,透明软管连着高高挂起的玻璃吊瓶,床头立着一只锃亮的氧气瓶,橡胶管连到他的鼻间。
床边小桌上摆着水银血压计、听诊器和体温表。
不远处,一台笨重的心电图机连着导线,纸卷正缓缓吐出波浪状的墨迹,那是他此刻的心跳记录。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在旁边记录着什么,看到葛志雄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葛志雄跟他说了几句,大概是介绍秦守业是来给葛浩文治病的。
那个外国医生皱了皱眉,看向秦守业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极其不标准的粤语。
秦守业有些听不懂,就用鹰语说了一句。
“你可以讲鹰语,我听得懂也会说。”
那个外国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用鹰语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秦守业这下听懂了,大概意思是葛浩文病情严重,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需要好好观察,不能随便让人乱治,免得耽误病情。
“秦先生,你还会说洋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守业把那个外国医生的话,翻译给了葛志雄。
葛志雄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他医术很高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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