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线索终于汇聚成了一个清晰的焦点——锦绣阁和它失踪的主人,秦师傅。
“秦师傅人呢?”林晚秋忍不住插嘴问道,她的小脸因激动而泛红,“他会不会就是凶手?”
“不像。”苏砚秋和陆景渊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苏砚秋率先开口,条理清晰地分析:“店铺里的一切都显示主人是仓促离开,连吃饭的家伙都没带走。如果他是凶手,策划了如此周密的连环杀人案,没理由会留下这么多线索,然后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跑。他更像……另一个受害者,或者说,一个被灭口的知情人。”
陆景渊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我更倾向于,有人利用了他的手艺和这家店铺,来制作那些杀人的旗袍。秦师傅很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被‘处理’掉了。”
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角,但露出的却是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一个手艺精湛的老裁缝,一家声名在外的木行,三位无辜的年轻女性,他们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串联起来,推向死亡的深渊。
“现在怎么办?”林晚秋看着两人,感到一丝无力,“秦师傅下落不明,木行老板又不肯说实话,线索好像又断了。”
“官方的线索断了,但地下的没有。”苏砚秋的目光转向林晚秋,眼神里带着一种信任,“晚秋,你认识的那个‘百晓生’张,能不能打听到秦师傅失踪前的行踪?比如他有没有欠债,或者和什么人结了仇?”
“‘百晓生’张只知道明面上的事,这种见不得光的秘闻,得找另一个人。”林晚秋的表情严肃起来,“城隍庙,有个瘸腿的乞丐,大家都叫他‘陈老鬼’。他不是普通的乞丐,是沪上最灵通的‘消息树’。只要价钱给倒位,就算是法租界总董昨晚吃了什么,他都能给你打听出来。不过……他脾气古怪,只收现大洋和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陆景渊问道。
“上好的女儿红。”
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去找他。”
陆景渊没有反对。他知道,有些阴沟里的秘密,是巡捕房的警徽照不亮的。他看了一眼苏砚秋,这个女人总能在他觉得山穷水尽时,找到一条意想不到的野路子。
“我跟你们一起去。”他说。
半小时后,城隍庙。
与霞飞路的洋派和福州路的文气不同,这里是上海最市井、最鲜活,也最龙蛇混杂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的烟火、油炸食品的香气和拥挤人潮的汗味。叫卖声、说书人的醒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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