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苏牧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石自然心中一凛，眼中的杀意瞬间消失不见。
是了，以主公的身份，根本用不着杀人灭口。
他现在已经不是闻香教的护法使者了，他的主公，乃是大玄太平司的五品太平校尉。
甚至可以说是大玄太平司，实力最强的太平校尉。
以主公的身份和实力，天下又有几人能从他手上夺走他的玄兵？
除非是太平司的那些大人物不要脸了。
不过太平司的名声向来极好，那些侯爷也不至于不要脸来抢夺主公的玄兵。
“牛忠，山已经搬走了，你怎么说？”
苏牧只是看了一眼石自然，然后目光就转移到了牛忠的身上，淡淡地开口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青金石山去哪了？”
牛忠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怎么做到的不重要，它去哪了也不重要。”
苏牧平静地道，“这第二关，只是把山搬走而已。
你不用管我是如何做到的，你就说，山有没有搬走吧。”
牛忠张了张嘴。
它能说没搬走吗？
那么大一座山没了，它就算想要撒谎也没办法啊。
这是大玄使团和妖庭的赌斗，耍赖只会让妖庭颜面扫地，改变不了任何问题。
牛忠心里已经乱做一团。
它又想起了涂山含玉说的国师对它的点评。
血勇不足，不堪大任。
又想到了圣尊和国师给它的底限。
三关，只要能胜一关，就算它完成了任务。
“我牛忠，就只能到这种程度吗？”
牛忠心中充满了绝望。
身为妖庭十八太子，它一直觉得自己——用人类的话来说，那就是妖中龙凤。
事实上，在妖庭，同龄的妖物当中，也确实没有多少妖物能比得上它。
涂山含玉这个狡诈的白狐狸，不也被它压了一头？
但是现在，牛忠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世界观彻底崩溃了。
原来，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妖中龙凤，它就是个普通妖物。
它原来，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三关，只能赢一关。
“第二关，你们赢了。”
牛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天空都崩塌了。
它耳边甚至听到咔嚓咔嚓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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