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主人跟新来的老板在门下握手道别,他的老养殖场门牌被拆下,空空的架子上只剩残留的碎布茬,几天后,也可能是明天后,或者是几小时后,这里就会被打上新的招牌,叫做“陈氏溪场”。
陈老板在门下对自己挥挥手,满脸悦容。
这个年轻的老板要把这里改成鸵鸟养殖基地,这在国内也不是常见的行当。
尝试和开拓一种新玩意都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进行投入,这个年轻人骨子里透着那股不凡劲儿,眉宇间带着鲜活的精神气儿。带着这种劲儿的年轻人总会叫人觉得,他做什么都能成,所以他把老养殖场的主人挤出去,也像是“理所应当”。
“陈氏溪场”就这样成立了。
一段时间后,男人为了能兼顾生意和家人,他带着妻儿搬进了溪场。
那时他有个五岁的小儿子,小家伙连小学都还没上,天天就喜欢钻进鸟窝去学鸵鸟“嘎嘎嘎”地乱叫,不久便跟那一大群的鸵鸟苗混成一片。有时候小东西藏在鸟群里,连吃饭都捉不着人影,非要等到饥肠辘辘,浑身酸痛,这小家伙才会顶着一脑袋绒毛回到家里。
大人们想去找他,这家伙便藏在鸵鸟的身后,跟着鸟群屁颠颠的偷偷跑掉,久而久之,陈崽儿的眼睛都练得贼尖,经常是大人们走到栅栏边上,还没张嘴,这熊孩子就骑在鸟身上“嘎嘎”地跑了,等大人们走了,他又掏出他爸的buick限量蛤蟆镜,自己戴起来,叼一根野草,摇摇晃晃的走在鸟群的前端,活脱脱的黑社会大哥。
据说后来那个蛤蟆镜还被摔烂了,陈崽儿被他爹撵得满场跑,他一跑半大的鸵鸟们也跟着跑,没一会溪场就乱成一团,漫天鸡毛。
后来他爸还是没抓住他,颇为遗憾。
这一战号称“溪场百鸟战”,自后再也没人强抓小少爷。
而小少爷的小日子,就这样每天过的自然安顿。
但三年后的一场暴雨,将这个平衡打破了。
那天陈妻正在做饭,她听见声音,把手反正面在围裙上蹭了一圈,然后打开了外门。
陈崽儿居然站在门外。
他的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贴着脑袋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妈妈!”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嘟嘟不行了!”
……嘟嘟是谁啊?
陈妻这才注意到陈崽儿还抱着一只小鸵鸟,小家伙蜷在他的怀里,毛还没长几根,瑟瑟发抖。
暴雨的喧闹和陈崽儿的喧闹持续了一夜,他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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