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缴纳着房租。房间里事物依旧,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显得陈旧的简易衣柜,屋角放着一对已生锈的哑铃。
地上遍布带血的纱布棉花,丘子躺在床上,牙齿咬得似乎有点松动了。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由冒血的胸脯里取一颗子弹,很难为作为女人的她。
“为什么要帮我?”满脸是汗的丘子有点虚弱,声音不如以往那么大了。
洛宾微微摇着头,最后以目光在她戴着罩杯并且包裹着纱布的左胸检查一便。开始的时候他很抓狂,这女人不知是不是大脑短路,生死关头也不让脱去胸罩,平白为他在救治时增加许多障碍。
“你看什么看?”丘子恶狠狠地说道。
洛宾脱下外衣,盖在她的身子,坐在床边自顾点了支烟,对她不理不睬。
丘子脸色好了点,对这个家伙的好感增添了些,又问:“为什么帮我?”
洛宾缓缓吸了口烟,想想才说:“不好说......或许我比较喜欢你的性格吧?你我不是敌人,能顺便帮你,对我也没什么坏处。”
丘子想抬手抓抓头,却是身体一阵无力,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在刚刚用来“疼痛”了?她暗想,难道这个家伙喜欢上自己了?难怪先前老来脱胸罩,靠......她猛然发现,之前莫名其妙把洛宾给骂一顿,仅仅是因为答应过以后只给他一个人看自己的身体。
“弄支烟过来给我,你个老色鬼。”丘子说。
正吸烟的洛宾呛得烟由鼻孔里乱冒,他缓了缓,才把手上的烟递给她,重新点燃一支。
丘子深吸几口,想到那个该死的家伙时,鼻子又有点酸酸的,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前后思索和洛宾的解释,她知道徐林并不是要杀自己,可不管为了什么,他还是向自己开枪了。
“喂,小子。帮我把奶罩给拿掉,真有点热啊。”丘子觉得这样好像有让徐林戴绿帽子的快感。
洛宾笑着摇摇头。省医院和这个女人交手,在鹿死谁手不一定的情况下,她居然不要命的冲向那个女警察。由那里开始,洛宾便对这个有点可爱的女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暗中观察,直到枪响,那时他觉得不论这个女人多强,只是一只被打击了的小鸟。因此他放弃了听从景芳不插手的告诫。
丘子看这个家伙的嘴角一直挂着微笑,却不见行动。她不禁非常生气,暗想,又遇到一个“装B流”家伙。刚准备开骂,洛宾盖在她身上那件衣服口袋里有震动传出。
“你的电话。”丘子只得撇撇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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