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哈弗H6开进后街修理厂,这里虽然跟文昌街一墙之隔,但跟文昌街的热闹喧哗比起来,却是脏乱差的灰暗角落。锈迹斑斑的铁路线,破旧的厂房,杂乱低矮的民房,紧邻江堤却又受到四五个砂石场、煤炭码头的污染。成天黑灰漫天,来往的行人还没有货车多。
按常理讲汽车修理厂开在这偏僻角落根本没生意,可因为老板是黄大发,却让这家修理厂无比红火,每年贡献上百万的净利润不成问题。不是黄老板人品好信誉好回头客多,而是人家有特殊的路子,常年在修理厂进出的就是那么百十辆小车,也没见修理厂有多忙碌,就能轻轻松松的赚大钱。
黄洋新车保险杠撞瘪选择这里维修,可不光是因为自家的修理厂不要钱,还跟这里的特殊门路有关。他刚将车子开进修理厂,一个黄毛便喜滋滋的跑过来,点头哈腰的招呼:“少爷,这车子就挂彩了?”
“什么叫挂彩,是为大家创造效益好不好。”黄洋神气地说:“有烟吗?”
黄毛连忙掏出一包金圣递上来:“有有有,就怕少爷抽不惯这二十几元一包的低档烟。”
“切!黄毛可是越混越差了,连这种低档烟也拿得出手。”黄洋不屑的骂道,却是从里面掏出一根腾云吐雾起来,上午跟一帮小弟在KTV海吃海喝,现在肚子有些难受,不抽支烟压不住。
“嘿嘿,最近没接几单生意,手头有点紧。”黄毛陪着尴尬的讪笑。
黄洋轻蔑的看他一眼说:“这车交给你了,到时给我2000元就行,多余的钱自己留着花,但记住别将车玩废了,这可是新车!”
黄毛大喜,连拍排骨样的胸口保证:“少爷放心,这新车最好弄,赚钱又多。保证从我这里出去跟新车没有任何区别。你看我将精确撞掉这部分,保证只破坏水箱、散热器、大灯什么的。保险公司定损下来起码一万五。我即使用崭新的原厂材料,也能赚个几千大洋……”
黄洋根本没仔细听他这番专业术语,修理厂恶意撞车骗保早已经是技术精湛服务一流,黄毛就是其中的撞车第一高手。这点黄洋根本不担心,他关心的是钱什么时候到手,车子什么时候能用。
黄毛被他问起又是拍胸脯保证,最快周五最慢下周一就能完全搞定,修车不难主要是走保险流程需要几天时间。这点黄洋也没有办法,为了两千大洋也只能委屈一个星期。心里对陈威的恨意无端又升几分,都是因为陈威才让他一个星期没车开。
“这事别让我爸知道。”黄洋最后吩咐一句,在黄毛恭送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