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说的对，毕竟他给了几百万，我一个穷人，几百万够我花一辈子了。”
无关痛痒的话，淡淡的表情。
顾宴煦的四周却降温了。
他冷笑，呵呵地冷笑，然后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手指越来越紧：“你就值几百万？”
眼底有痛恨，是因为她的放弃，也因为她要离开。
下巴越来越疼，余以寒想要别过头去，却始终别不开。
痛的快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抓住他的手，去掰开。
还是掰不开。
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的眼底都是恨，阴测测地让人毛骨悚然。
余以寒决定不再逗他了，会死。
“骗你的。”赶紧求饶。
有些人是不能试探的，比如顾宴煦。
顾宴煦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开。
“真的骗你的，抱抱。”张开手，对着他。
顾宴煦的脸色稍微缓和下来，甩开她的下巴。
起身，准备走。
她赶紧起身，追上去，抱住他的后背：“对不起嘛，林爱民真找了我，看不起我和你，认为我们穷，就拿出支票打发我们，可是我没要，因为我们精神富有，再来，万一我真的红了呢，可不是几百万能打发的事。”
精神富有？
顾宴煦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目光让余以寒有一丝丝害怕。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可笑。
“对不起没用。”凉薄的唇在随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
在那瞬间，余以寒被抱起，抱进了卧室。
这些天来，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但从来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来。
然而，这一次，余以寒感觉到了，对不起是真的没用。
他的怒气还在。
或许这是一根引火线，将他彻底地燃烧。
温热的鼻息落在锁骨。
身子就像火炉燃烧。
如同凌迟，又如同踩在云端上……
……
……
黑暗里看不到他的五官，只能感觉到他渐渐变粗的呼吸。
唯一的光亮还是从客厅透进来的。
那是灯光，却也昏暗。
……
他的话不多。
可是余以寒却很多。
顾宴煦最后警告，除了那什么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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