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寒凝眉。
这时，陈雨溪已经站起身来。
“谁啊，这么不长眼？”
男生比女生来的冲动，这个时候要是女生被砸了，也会狠狠地质问。
更何况是作为男生的陈雨溪。
他愤怒地看向身后的人。
这才发现是，左煦。
左煦，在这个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从进校开始，成绩都是垫底的。
和校外的社会青年来往密切。
常常一群人在学校门口抽烟。
至于打架。
有人说，看到他把人打成植物人了。
是真是假，余以寒也不知道。
只是流传着，左煦不好惹。
学校的篮球馆，包括操场上打篮球的那一块，常年有他们几个男生霸占着。
其他的男生很难能占到地方。
就算占到了，见他们几个来了，也会主动让位置。
可见左煦这群人有多么的让人害怕。
原主和左煦没什么交集。
或许，在原主的眼里，她是好学生，他是坏学生，没什么话题。
到自杀之前，原主和左煦都没什么交集。
这是余以寒得到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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