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不要。
“可惜迟了。”
余以寒站起身来，高高地俯视着地上的人：“要不要做证人，指证陈雨溪，你自己看着办，而且你指证对你自己有好处，不是对我。”
余以寒看向那只陈雨溪放下的手机。
里面应该录下了，刚才林牧修想要侵犯她的过程。
她刚才对林牧修和陈雨溪做的，是正当防卫。
媒体和警察很快来了。
带走了林牧修和陈雨溪。
左煦看着余以寒，蓦地笑了。
余以寒不解：“你笑什么？”
左煦：“你上辈子应该是个男人。”
何出此言？
余以寒走过去，走到他身边，然后踮起脚尖，慢慢地靠近他的唇边：“我上辈子是你的爱人，煦哥哥~”
声音软软糯糯地。
尤其是煦哥哥那三个字，进入左煦心脏的最深处。
他诧异地看着跟前的女孩，心加快跳动。
然而，余以寒已经站直身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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