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娘娘!这是臣妾兄长偶然得来的几颗珠子,虽不值什么,却是臣妾一片心意。求娘娘看在臣妾兄长也为大夏流过血的份上,看在靖隋军数十万将士心寒的份上,在陛下面前为臣妾兄长说句公道话!不求陛下赦免,只求陛下……陛下明察!莫要让奸佞构陷忠良的毒计得逞,寒了边关将士的心,更……更莫让那起子野心勃勃之徒阴谋得逞啊娘娘!” 她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哀泣之声回荡在殿内。
不管林渊是否与贤亲王私下有阴谋,只要祸水东引,为着太子帝位着想,拉了皇后为刘家说话,兄长的罪责便不甚重要了。
皇后端坐凤座之上,神色莫测。代妃那番关于“林渊勾结贤亲王谋反”的指控,太过耸人听闻,也太过刻意。她久居深宫,见惯了栽赃陷害的把戏。然而,“林芝与赵頫有情”这一点,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赵頫对林芝有情,她是知道的。赵頫自去了一趟宁州回来,就曾向皇帝表明他爱慕林芝,想要求娶她。皇帝没有反对,只说那是林家的女儿,林家若是同意,他便为两人赐婚。后面不知什么原因,两个人不了了之,她还曾好奇过,让人去问,说是林家拒了赵頫的提亲。
赵頫在宁州的作为把皇帝都惊住了,更与他一贯在世人面前的轻浮是两个模样,虽然他回京后仍是往日那副浪荡子的样子,但就冲着他与北戎人谈判时的表现,及由他亲手拟定的条款,就够让皇帝惊诧非常。家宴上,皇帝还曾说过,若是太子去,都未必能如他一般压制得住北戎人。
皇后当时听到皇帝这样评说赵頫时,整个人都惊住了。后面听到皇帝甚至让太子“多向赵頫请教”这样的话时,心里更是如同魔虫噬心一般,令她寝食难安。
太子常居东宫,不知人间疾苦,也不似赵頫常年在外面游荡的多,对事物的见解上难免差强人意。再加太子心性仁慈,性情软弱,优柔寡断,与赵頫于宁州时展现出的果断勇敢,灵机会变对比,太子更让皇帝不满意。竟然说出,让太子多向赵頫请教的话。皇后听后,满心里不服,认为为君者,最贵重的便是仁爱之心,这才是天下百姓的福泽。赵頫算什么?一个自小便敢挖人眼睛的纨绔,还是一个沉溺酒色的蠢货。
贤亲王……那个看似无害的皇弟,此事若真牵扯到他,皇帝……
皇帝虽对这位唯一的胞弟看似亲厚,但皇后深知,他对贤亲王始终怀着深深的戒备和猜忌之心。那怕贤亲王这此年来一直以闲散、平庸的姿态示人,皇帝也从未真正放松过对他的警惕。现在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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