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以为你是谁?」
「哥哥是驸马,嫂嫂是公主,那是陛下给的殊荣,不是你自己挣来的,沾着别人的光就沾沾自喜,膨胀到眼里谁都瞧不上了,你以为你是个什麽东西?」
一竹条又趁势抽上去,胡令仪想挣挣不脱,哭着跪在地上求饶。
胡翊此时心里如同在滴血,娘亲就留下这个妹妹给他,她才四岁啊。
可是他现在得狠下心来揍她!
要不然,这个家迟早得散!
胡令仪越是求饶求得声切,胡翊下手便打的越发的结实,又拎起胡令仪到了柴氏面前:
「小畜牲,给你母亲跪下!」
胡翊随即便怒声道:
「娘亲体弱多病,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这个家是母亲一直在担着,供你吃、供你住,供着咱们的娘亲汤药。」
「娘亲因你难产离世了,母亲把你当作亲生女儿抚养长大,她不是你娘谁是你娘?」
「她没资格教训你,谁又有资格教训你?」
说到此处,胡翊自己也跪下来,拉着胡令仪跪在哭泣的柴氏脚下,指着胡令仪的鼻子说道:
「爹在外面从军,大哥把自己的粮饷省下寄回到家中,母亲舍不得用,全都花在咱们两个身上,你还在这儿哭什麽委屈?」
「是你委屈,还是大哥委屈?」
「那几年路边到处是饿死的,没有大哥的饷银,你早不知饿死多少回了,在这里跟你母亲算银子帐?」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也配!」
说罢,胡翊抓起妹妹,照着屁股上巴掌抢圆了使着劲的拍。
「打不得了!」
胡显真的急了,冲上去从胡翊手里夺下了胡令仪。
胡惟中本打算冲上来帮忙,便在这时,胡翊口中那些狠话便结结实实的全糊在了他的脸上。
「小畜牲你给我记住了!」
「不要家里有几个人做了官,你就学会了狗仗人势!凡是飞扬跋扈的,最後通通都没有好下场!」
「别等到小的时候不学好,长大了拉去午门外一刀宰了的时候才知道哭,你就是个小孩子,连跑还没学会呢就瞎折腾什麽尊卑贵贱?你以为你是谁?」
「哪来的错觉让你以为你比谁都厉害?靠的不过是家里人得势,还不把尾巴夹紧些,得势的时候你张狂,失势的那天总要有人跟你算总帐!」
胡翊就差直接指着父亲胡惟中的鼻子骂了。
他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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