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立即又反问道:
「大人阴侧侧的说宋师识人不明,那意思就很清楚了,是在暗指下官便是那个『不明之人」,
只是下官在东宫一向谨遵德行操守,今日与大人强辩几句也不过是为了争个公道罢了,大人不问所以然便一盆脏水泼在下官身上,最後可别反过来污了你自己的名声。」
胡翊轻晃着摇头道,「污不了。」
旋即,胡翊便开口道:
「本官骂你两句就是瞧不起士子了?是否给你泼脏水,这事很简单。」
「你说太子殿下身子虚弱,该当是太医院那些御医们的职责,与早课无关,敢说出此话我便要骂你!」
胡翊立即站起来,手指此人怒斥道:
「有病才治病,可也有句话叫防患於未然,你一定要将太子拖出病症来了才去治,那为何不从根源上让太子强健体魄,以此来减少疾病的发生呢?」
「因此阻止太子锻体,强行增加课业,出了事就往御医那里推,你倒是真会做人啊!」
陈允恪刚要反驳,胡翊的话却比他快:
「千里之堤毁於蚁穴,为何要等到堤坝尽毁,却不提前去除掉蚁窝?」
「圣人也曾教诲,不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你做起事来连主次都不分,你已是个27岁的人了,即将而立之年,竟还能口出如此昏言昏语,还口口声声道出你是宋师的学生。」
胡翊立即便又骂道:
「混帐东西一个,糊涂的蠢驴!你有什麽了不起的?」
「似你这等东西还能留在东宫任职,那真是我们东宫的耻辱!」
说罢,胡翊立即下令道:
「来人,扒去官服,给我乱棍打出太子东宫,以後在东宫除籍。」
看着陈允恪那不服气的样子,胡翊又道:
「东宫的事归我管,你若不服就去找太子过问。朝堂上的事自有陛下做主,但本官也会以东宫的名义上奏参你个不分主次、四肢不勤、昏言昏语外加顶撞上官的罪责。」
「来人啊,还不与我乱棍打出去!」
太子不在,詹事便总领东宫事宜,胡翊这一下令,几个侍卫立即便上来扒了陈允恪的官衣和乌纱,然後乱棍将其打出了东宫。
陈允恪狼狐地逃出春和宫,狠狠地挨了几棍後,鼻青脸肿、衣冠不整。
今日他算是斯文扫地了。
可是经了胡翊这顿打,这些属官们也不敢再辩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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