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变成了个千刀万剐。
这一日屠了不下三千人,还不算正在山东青州捉拿的漕帮反贼们。
今日开始,刘炳他们的残骸还要曝屍三日,震天下诸多逆贼,
刑毕之後,朱标和胡翊过来,朱标训话道:
「今日之事,各位臣工更应当引以为戒,希望你们正直做人,用心做事,如父皇所说的那样对得起良心,就都散了吧。」
朱标和胡翊还要回去交旨,今日二人来的时候骑马,回去的时候马也不骑了,一起坐轿。
刚一钻进轿子里,胡翊和朱标一人拿起一个痰桶便开始吐起来了。
他们知道今日的场面十分恐怖,故而从昨日下午开始便未进食,只是稍稍喝了一点水,就是怕今日挺不住!
观刑之时,这二人不时的转过身去乾呕,那些观刑的官员们大都也是这个模样,甚至其中有一些人根本就没有提前准备,最後吐的到处都是。
二人回去後神色怪异,朱标跑回去读书,胡翊弄了一根钓竿坐在那钓鱼,直到深夜了才被朱静端叫回去。
这一次监斩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过於恐怖了,胡翊感觉自己必定要得一些心理创伤不可,
被朱静端叫回去之後,还是无法安眠入睡,一直练习拳脚兵刃直到第二天天亮。
李贞知道他们两个经历过这个事儿,至少得缓一段时间才能好。
胡翊好列二十几岁的人了,朱标今年才十四,他才是最需要宣泄的那个人。
马皇后就在坤宁宫说朱元璋道:
「你瞧瞧你乾的这个事,劝你就是不听,现在一个儿子一个女婿,看到饭菜就吐,症发的可是不轻呢。」
朱元璋却是说道:
「玉不琢,不成器。」
「标儿是储君,将来要接着咱的位子,他过於仁弱,将来如何能够统领朝班?那满朝文武还不得把他给吃了?」
说完了朱标,又开始说起了胡翊:
「女婿也要叫他经历这些,要不然将来如何能够独当一面?」
朱元璋更是说道,「朝中咱们的老兄弟、老姐妹们年纪一天天的大了,咱还能干些年,可这些老兄弟们都不在了,还有谁能留给标儿用?」
「你不得从今日便开始预备下这些吗?」
朱元璋的话好像也有道理,马皇后一时间也难以反驳。
两日後,刘基骑着骤子回到了南京,看着那悬挂着的凌迟骨骸,忍不住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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