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体感至少好了不少。
曹擒龙一边道谢,感激的直说心里话。
胡翊便向他赔礼道:
「那日拔箭时,我说了些胡话,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曹擒龙听闻此言,只觉得惭愧。
他羞愧地说道:
「您的言论确实激怒到了我,可当我第二日醒来,才想明白您那是为了救我,不得不用那个法子。」
曹擒龙醒悟过来,胡翊这样刺激他仇恨自己,是为了集中他的意志。
因为在当时的危急情况下,一旦他意志涣散,沉睡过去。
那将永远陷入沉睡,再无法醒来—
曹擒龙现在很想再度向胡翊道谢,但他做不到。
「驸马爷,我还想问问,此次伤愈之後我还能重回战场吗?」
这还真不好说。
一场大伤过後,对体内元气会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损伤。
以曹擒龙这情况,能恢复到原来的六七成就算不易,再上战场会异常吃力。
胡翊劝他此次病癒後,转到幕後去做事,沙场冲锋的事就算了。
听了胡翊的话,曹擒龙惬地呆住了.—
这就是代价。
胡翊可以救命,但无法十全十美,令他如之前那样满状态复活。
即便是现代医学治疗下,受了这麽重的伤也免不了後遗症。
得知沐英他们押解着辐重,明日才能到达沈儿峪。
胡翊就决定再留一日。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救治常遇春。
可是说来奇怪,直到现在,他也未曾看出常遇春有什麽不好的症状。
距离老常暴卒只剩下不足三个月了,可是胡翊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会因为什麽病而死。
这就很难办了!
他决定亲自到中军帐去一趟,给常遇春把个脉看看。
但在中军大帐前。
蓝玉拦住了他,开口便道:
「我姐夫在军帐有要事,不要去打搅他。」
「是胡翊贤侄吧?」
常遇春的声音从军帐里传来,呵斥蓝玉道:
「驸马与旁人不一样,以後不要再阻拦他,我看你是皮痒了!」
胡翊这才进到帐中。
原来常遇春是在雕木头。
李文忠之前也说过,常遇春碰到大事需要梳理的时候,就会自己独自坐下,不停的雕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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