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康茂才立即恭维道:
「您都多年不参与战事了,地理还记得这样清楚。」
李贞便在口中盘算起来:
「200里地,快些一日便到,慢则一日半。
他要到密云,定要过潮白河。」
盘算到此处,李贞又命令康茂才道:
「你立即下令封了潮白河,对外宣称秋汛毁了浮桥,非必要不得渡人。」
胡翊忍不住夸赞一声道:
「姑父这招妙啊!
浮桥被毁,无法行人,华云龙的亲兵就被阻在潮白河,他只能带少量人马过来。」
李贞笑道:
「不这样办,咋能把这趟差事给办了呢?」
康茂才身背後暗暗滴下了冷汗—
虽然不知华云龙因何而死,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守口如瓶。
不然怕是自己也有灾祸。
他立即出帐,吩咐心腹截断上游水源,决堤冲毁浮桥。
两日後。
接到信的华云龙,果然率领一百余骑,从通州赶来。
潮白河渡口。
38岁的华云龙停在河边,身後跟着儿子华中和一群亲卫。
他的目光冲着上游看去。
从上游时而飘下来几根断木,河水中夹杂着树叶,变成了一片泥黄色。
浮桥断了,又过不去人。
他叫来把守渡口的千户,疑惑的道:
「何时发的水啊,怎麽本将军不知道?」
「启禀华都督,前日夜里,上游突发山洪。
您也知道,秋汛一起,何时涨水、何时下雨,这都是说不来的事。
小人们也没有料到,这水竟然冲断了浮桥,阻了您的道。」
华云龙正急切要走,毕竟驸马爷到此地已经两日了,谁知道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又有胡惟庸卖了个情面,难得能够搭上这条线。
想到此处,他急切喊道:
「立即去调些船来,送本都督过江!」
千户面带难色道:
「这-将军,我家同知大人有严令,秋汛之际,非必要不得乘船过江。」
华中不满的喝道:
「我父好列是镇抚一地的将军,难道连他也不能乘船过江?
尔等怎敢如此轻视?」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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