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中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一个知天命年纪的人了,竟然被儿子嘻笑。
他当即没好气的道:
「混小子,再拿老子开涮,家法伺候!」
听到这话,一家人哈哈大笑。
胡显这时候也面带笑容,拍手称起好来:
「娘做了诰命,爹现在即便不在朝中任职,也蒙陛下恩赏了五品文官衔。
看起来,以後咱们胡家的日子有指望了,家里按月多了两份俸禄。」
柴氏当即白了自己大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孩子,你娘我是琴棋书画皆通,怎麽到了你这儿,就知道盘算这些俗物了呢?」
胡惟中却是笑着替儿子开脱道:
「显儿虽无远大志向,这样却也好,可以顾念家中妻儿。
咱们一家人也能颐养天年,时常欢聚。
这最重要的一点啊,他这样盘算着俸禄,走的都是正道。
不贪污,不作恶,灾祸便不易找到咱们胡家人的头上,这倒也是好事。」
胡翊对父亲的话,深以为然道:
「爹这话说的太好了,我在岳丈面前,听他们都在夸你们,从未听到过不满的声音。」
柴氏便笑道:
「这是家风,以後有了孙子,也得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
正聊到这里时,长公主府来人了。
一名家仆慌慌张张跑进府,急切禀报导:
「驸马爷,长公主殿下突然呕吐不止,您快回去看看吧。」
「我马上去。」
胡翊跟爹娘打了声招呼,立即便回去。
柴氏便和胡父跟在後头,一起进了公主府,十分关切这个儿媳。
等胡翊回到家中,才发现朱静端正倚着栏杆,刚刚乾呕完毕。
看她脸色有些苍白,胡翊立即牵起一只雪白藕臂,将两指搭上了脉门。
手里切着朱静端的脉搏,感受着那一跳一跳的节奏,胡翊当即是一愣。
他随即便又一喜,哈哈大笑起来,一把便将朱静端抱在怀里,开心地在府里转起圈来。
「翊儿,静端的身子怎麽了?」
「瞎,你这小子,你别净顾着抱啊,你先说说是什麽病成不成?」
胡父急了。
公主殿下得病,这又是二儿媳,他怎麽能不重视?
反倒是柴氏,一脸的轻松,看到丈夫胡惟中就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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