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胡翊之前说过的话。
此时,再一想到刚才伸手蘸唾沫,把人家窗户纸捅破一个洞的事。
朱元璋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内疚,自责到不行。
他是个急性子,终究忍不住问道:
「咱定下的官俸,应该是够花的,咱看其他大臣吃住的都不错。
怎麽到了你这里,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罗复仁只得又用「惭愧」这二字回答。
胡翊开口便道:
「那有些做官的,自己吃喝是不花钱的。
比如小婿就知道,有些商贾自己开个豆腐坊,再做起个屠户生意。
他们磨的豆腐、屠宰的鲜肉,一半卖,一半送。
不图赚钱,求得只是个人情而已。」
朱元璋、朱标父子显然听出了胡翊的话外音。
他便问罗复仁道:
「你就是不受那些好处,才因此过於清廉的?
咱看你家中不富足,确实是困苦啊!」
罗复仁又点了点头。
他再看向胡翊这位驸马爷,心中由衷的感激。
一会功夫,就给自己说了两次好话,把自己的处境和清廉举动都说出来了。
朱元璋忍不住叹了口气,竟觉得有些心酸:
「唉,咱是真没有想到,你们这些官员竟也过的如此凄苦。」
他当即便对太子吩附道:
「贤士岂能居於此处?
太子,回去了就安排,在京城赐一座宅子给他。」
他看着罗复仁,现在只觉得心情复杂,既是看到今日这凄苦的生活,又想起了那些贪腐的可恨官吏。
不仅如此,大概是又想起了大明国库的不富裕,以及胡翊刚才提到官员变相受贿,还有刚才进门时候,胡翊说自己对待官员苛刻的话题。
一时间,心情复杂的朱元璋,也开始扪心自问。
从罗复仁家中出来,他便开口问胡翊道:
「你先前说咱定下的官俸苛刻,明明当初咱是算好的,也叫了能人跟着咱一起定下的俸禄。
当初没出问题,咋就现在出问题了?」
朱标也很疑惑,父子二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这个女婿的身上。
胡翊便开口道:
「岳丈定官俸之际,大明还未开国,那时对於盐铁管制还不如今年严格,如今盐价翻了一番。
洪武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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