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喊出来。
自己完全可以在院子里为她解惑嘛。
一听说明日就要去给常婉施针,朱静端心里其实也没多少底。
但既然胡翊决定了的事,这又是为了朱标的幸福,当大姐的自然是义不容辞。
她夜里又练了许多次,等到凌晨睡着觉以後,做梦都还在扎针,还在拿胡翊练手。
次日一早。
胡翊在给常婉开药後,获得了2点熟练度。
这也多亏了昨日诊断心疾病人时,他对用药的思路做出了调整,这才收到更好的效果。
开过药後,朱静端就到屋里去给常婉扎针去了。
做药灸是个很慢的活儿,至少得多半个时辰。
常遇春留在这里陪着胡翊,正在用刀雕刻着木头,看模样似乎是要雕一个等身高度的木头人。
看他雕的如此认真,这几日连朝也不上了,胡翊便开口问道:
「常叔,这是做什麽?」
「瞎,我给老三做个要的。」
一提起了常森,常遇春从心底里觉得愧疚。
这些年他都在外征战,对於这个最小的儿子,真是缺少陪伴,而且疏忽很多。
常森也是摊上了这麽个爹,从记事开始就很少见到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个父亲名叫常遇春。
等到爹後来回来了,每次却对他不是训斥,就是体罚。
老常又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对儿子们都是粗养式的,常茂、常升还好说,反正性子野。
就常森这个性格和脾气都很敏感,自小受了多少冷落,又挨了多少白眼?
恐怕自小到大,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常遇春雕刻这个木人的时候,十分的认真,他说起道:
「我小时候雕刻的手艺就不错,原来给老大调过个大将军,後来也给老二雕过东西。
唉!」
他转而一声长叹:
「细想想,我亏欠老三的东西太多了,再不好好补偿补偿,恐怕———"」
突然说到此处,常遇春沉默了不多时,屋内传来朱静端的声音:
「夫君,我行针遇到问题了,你快些教我———」
夫妻二人就隔着屋子,她在里面问,你在屋外答。
不知道的还以为夫妻二人面前隔了条河,见不到面呢。
朱静端的第一次针灸,还是药灸,就这麽图着充满缺陷的完成了。
好在是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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