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并不介意这些,开口便答覆道:
「孩儿先说钱事革新吧,姐夫当初提倡的这法子极为好用,自钱事革新在处州施行之後开始,大明其他各行省的物价、粮价起伏较大,时而导致百姓们怨声载道。
这其中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於连年的灾害,外加商贾们囤积居奇。
反倒是处州府的物价、粮价却一直极为稳定,四重钱币相互绑定的钱策,也令商贾们难以贱收高卖、囤积涨价,这对於提高民生和大明钱币稳定都有极大的好处,是一条必须要长久维持下的基本国策。」
朱元璋看到儿子能意识到这些时,自然极为高兴。
朱标此时便又道:
「至於对钱事革新背後的阻力问题,姐夫也已就此事与我谈过了,我已意识到爹如今的难处。
说来,其实儿子也对这些阻力无有什麽良策,虽然对爹做事的方式不太认同,但好像也找不出更好的法子,也许是真如爹您前面所说的那样,要把好钢用到刀刃上,这就是现实的残酷吧。「
朱标现在也这样认为了,朱元璋同样觉得欣慰。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女婿,目前看来,除了在打仗上他只会瞎混,干不了统兵的勾当以外。
这个女婿真就是全能了!
不知不觉中,胡翊也已成为了朱家父子关系的特殊缓冲地。
他也成了朱家亲情的粘合剂,就连马皇后这时候都在心里感慨,这个家缺了女婿是真不行啊!
现在只要一提起女婿,他们心中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胡翊,至於娶了朱静敏的那个黄琛,就早已忘在九霄云外了。
便在此时,朱标又说起了到今日为止,他对於这个崭新大明的得失总结。
朱元璋这个问题表面上问的好像是大明,但其实大明的真正主宰者却是他,问儿子大明的得失,其实也是在变相的询问儿子对於自己的评价看法。
朱标想了想,便说起道:
「爹对於文臣、武将的相互抗衡、制约向来极好,这大大稳固了皇权。
在对外征战上,屡次出兵得胜,将北元赶至大漠深处,这也是极大的功勳,如今更是要开科举,扶持北方民生,各地灾害一起时,朝廷立即便能响应赈灾,也足见爹您的仁心。「
朱元璋点点头,心中觉得一暖。
能得到儿子的肯定,这就不易啊。
但朱标此时,却是把话锋一转道:
「但爹您做事,过於凶戾,近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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