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尝试把这一切都挽回来,那他又岂能与那些真正的罪人们相提并论呢?」
朱元璋听到这话,倒也对。
只是他自己要求苛刻些,心中有些洁癖罢了。
便在此时,胡翊便又道:
「何况张景岳虽然犯错,不仅立即尝试挽回损失,还是直接到小婿面前来自首、自陈。
他既有此心,反倒更应当信任,这可是真正经受住了诱惑之人啊,您觉得呢?」
朱元璋心里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人知道自己做错了,这就不易。
知道自己做错了,尝试去挽回错失,这是好事。
在此之上,还能主动自首自陈,这样的人日後应当是很难再犯错的,因为他们确是真正经受住了诱惑之人。
想到此处,朱元璋也算是答应了:
「既如此,此事就交由你去处置,若能用,便继续用吧。」
「谢岳丈!
但小婿还是要请您对他略作惩处,以做效尤,请岳丈开恩。」
朱元璋琢磨着道:
「罚俸一年,罪名就以太医院行虚张浮夸之事为由,圣旨自去中书省叫你叔父写去。」
「谢陛下,臣告退。」
朱元璋白了这个女婿一眼,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这样在自己面前执和辩解,总是叫人心里不得劲。
但也就是在此事上,朱元璋发散思维,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密折制度一旦普及下去後,是否可以给这些百官们一个自述罪行的机会呢?
叫他们也来一次自陈自首?
自己藉助密奏,早已经分清楚了善恶忠奸,这时候再叫这些大臣们来一场自陈。
哪些是忠臣,哪些心思深的,哪些是奸臣?
不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了吗?
如此一来,往後用起人来也就方便多了。
「还真是个好主意!」
朱元璋不仅摇头晃脑起来,显得精神奕奕,立即便决定将此事完善下去,做一个试验这女婿倒还真是一员福将,他一出现,就总能给自己带来新的想法。
一想到此处,朱元璋便更加乐呵了。
栀子花精油的制作,还是很令胡翊感到惊喜的。
只是萃取了一日而已,仅是这放在地窖之中,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花碎水露,便已经称得上是芳香四溢了。
刘匠户提鼻子一闻,离着两尺远,都能闻到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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