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秘密囚禁在桐城,那时候他才三四岁,已被带到吴王宫,更是记不得什麽。
说起来,这个父亲其实更像是个陌生人。
甚至,就连母亲吴氏,他都极少能够见到。
上一次见生母,还是在两年前。
今日,就在家庙里,朱守谦忍不住问姑姑道:
「姑姑,我娘如今愿见我吗?」
听到这话,朱静端的心狠狠地了一下。
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答覆。
胡翊本想过去宽慰上几句,但朱守谦比谁都懂,眼泪悄然间滑落,声音之中带着悲伤,又带着几分冷漠:
「我知道了,娘不会见我的。」
他把自己那对稚嫩的拳头得紧紧的,明显能从肢体语言中,感受到他的愤怒、失望和疑惑。
「大概我只是个累赘罢了。」
朱静端此时看着侄子那孤单又心伤的背影,看到他孤零零地背对着自己抽泣,有些话明显想要说,但又着无法开口。
胡翊眼见她已然快不住了,只好打发朱守谦去收拾东西,等一下随姑姑去拜访两个舅舅家。
朱守谦走後,朱静端终於是忍不住,扑在胡翊的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她生怕哭的声音太大,再把旁人引来。
在这家庙之中,此刻只有夫妻二人,朱静端这才当着胡翊的面说起道:
「嫂子非是不爱这孩子,她是想见而不敢见啊!」
此时的朱静端泪如雨下,情绪逐渐开始失控:
「当年大哥叛了张士诚,爹将他囚於桐城,他依旧在发泄不满。
後被赐死时,嫂子就在跟前,她曾据理力争,写过一封质问书信给爹,其中措辞极为敏感。
嫂子本是烈女,当与大哥同死,却被大哥嘱托要将铁柱抚养成人,只得苟活於人世,待这孩子—待这孩子大些了,又唯恐牵连到孩子的前途,这才拒绝见自己的亲骨肉,你也知道爹的脾气,一点就爆。
她生怕-生怕自己的出现,令爹想起旧事,再莫名牵连到铁柱的身上,这正是因为爱这孩子,才不能见他呀!」
这些事,胡翊还是头一次听说。
如今的吴祯、吴良在朱元璋面前时,看似亲切,但其中却有一重疏离感,十分的明显。
就连前日要见见朱守谦,还要请自己带他们前去。
舅舅看外甥,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也是今日朱静端说起来,胡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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