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心夸赞人的模样,後面指不定还有什麽破事等着自己呢。
几句夸赞而已,又何须费这麽大力气,将自己传到文华殿来当面说?
他便留了个心眼,把话说的滴水不漏:
「小婿想着,那钱反正不乾净,收归国库也是收,交归太子也是收。何况我就是东宫之人,此事又是承晖司去办的,自然就交到太子手中去了,若能得岳丈和太子的夸赞,自然小婿心中也极为开心,这也是做女婿的该尽的一点绵薄之力。」
「嗯,这话咱就爱听,你凡事总向着标儿,这就极好,这五万两银子更是解了咱这次的燃眉之急啊!」
说到此处,朱元璋扭头吩咐朱标:
「标儿,把这几封奏摺给你姐夫看看。」
朱标将几封和父皇一起批过的奏章抱来,胡翊一份一份的接着看。
江西、湖广等地的水灾,淹了三十万顷土地,将当地正在播种的春耕毁於一旦。
这令陶安的老家也遭了灾,陶家祖坟都被大水泡了,急的这位陶学士每日间泪流满面,才跟朱元璋讨要了湖广赈灾的差事,要回去救灾。
这还不算。
河南的蝗灾声势浩大,令人完全没有防备。
原本闹蝗虫的常规季节,应当是在夏、秋两季居多。
但去年冬天,河南反倒过了个暖冬,由此带来蝗卵越冬存活,再加上二三月份无雨,才导致「豫南蝗起,食麦苗尽」的奏书上达君前。
胡翊将这些奏章都看了一遍,其中陶安那份上书求赈的奏摺里面,更是写的言辞恳切,看得人不由心中一揪,生出了无尽同情之心。
便在此时,朱元璋又道:
「咱本想从京畿调些储粮,沿运河北上至河南,但这运河淤积,又该临时清理,到处都是事,咱真是焦头烂额啊。」
朱标这时候也过来说道:
「爹没办法,把驻守运河沿岸的卫所都调去清淤,这还徵调了八万役前去,叫姐夫来,是要跟姐夫说个事。」
胡翊心道一声,我就知道。
要不然,为何平白无故给我看这些奏章?
到了要找女婿要钱的时候了,朱元璋便坐下来,也不胡乱动弹了,更是一个字都不说他不说,就叫朱标来说。
朱标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姐夫的造物局和制药局才刚盖出来,这张还没开呢,就问人家要银子。
这都哪儿的事啊?
这事儿,父皇顾及着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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