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把「好名声」这三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而已。
李善长自然听不出他言语里暗含的意思。
碰面客套几句,双方各自起身告辞。
出了城,常遇春在马上就问胡翊道:
「你还真希望这老不死的跟上位传流美名呢?」
胡翊心道一声,名声肯定是要传下去的,但是不是美名就难说了。
反正他是见了人说人话,见了鬼就说鬼话,管那麽多干嘛。
太平门外二里多地,就是玄武湖的南岸。
正值暖春时节,各色花草争艳,鱼儿们也到了活跃期。
常遇春眼晴贼得很,隔着老远,一眼便看见了徐达乘骑的那匹枣红马。
他们赶到时,徐达正坐在鲁班椅上,头戴着斗笠,双目平视着波澜不止的湖面,聚精会神的盯着浮漂。
常遇春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叫胡翊去搬,要照他先前的计策动手。
但这小子不靠谱,他都快把嘴努歪了,胡翊就是不动作。
常遇春白了他一眼,只好顺手抓起一块巴掌大小的鹅卵石,照准徐达浮漂所在之处振臂扔了过去。
还真准。
鹅卵石将徐达的浮漂直接砸沉入水,平常跟谁都很难着急的徐达,这一刻陡然便急眼了。
「常伯仁,来,打一场!」
「忍你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你我非得分个胜负不可,总叫你扰我的兴致!」
徐达转过身来一看,果然是常遇春干的好事。
但今日却不一样,胡翊也来在一旁。
「驸马也来了?」
「徐叔,您不是要与我们这些小辈亲近些吗,这个称呼可是不太亲近啊。」
徐达笑起来道:
「怪我,怪我,贤侄今日怎麽有雅兴过来钓鱼来了?」
在他的印象里,胡翊一直是很忙的才对。
常遇春此时便插话道:
「他这麽个大忙人过来找你,自然是有大事,还能真的像你似的在这里对着一池子水吹乾风吗?」
「常伯仁,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来吧,架势摆起来!』
常遇春见他真要动手,立即便托辞道:
「我可是奉旨回来养病的,如今身上几处旧伤还未完全调理恢复,倒不是怕你,实在是如今跟你比试,你赢了也不光彩啊。」
虽然如此,徐达权当常遇春在口头上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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