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儿峪一战,是你这个国舅爷全力助他,这麽多往昔的恩义都能不顾,就将我天保贤侄处死,还死的那样惨然。
他胡翊能恩将仇报,做这个白眼狼,你为侄儿报仇,只不过冲击了医局而已,又算得了什麽大罪?」
郭兴这时候就深觉自己找到了知己,在李善长面前拱着手道:
「还劳李相与淮西诸位兄弟们一同为弟求情,弟今後,便唯李相之命,马首是瞻!」
「不不不。」
李善长此时却又摆手,大摇其头道:
「你不能以老夫为马首是瞻,反倒,你要与老夫为敌,与淮西众武勋们为敌,方可得生啊。」
「此话何解?」
「你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若与老夫等人联合,那是取死之道。」
李善长循循善诱道:
「我淮西众多武勋功臣们,是你背後的助力,却不能保你,反倒要参你。「
「参我?」
「不错,我们一起逮着机会参你,夺你兵权之际,陛下自然要顾念大局。
到那时,为了将你这自己人罩定,保住皇帝的权势,朱重八定然会一心保你,到那时就算再如何心存芥蒂,他也不会杀你,如此国舅的位子自然稳固。
今次举子拒考,如潮水蜂拥,来势汹汹,只需以此法将胡翊声名败尽,老夫自有办法再将胡惟庸拉下相位。
到那时,陛下手中可用之人只能是你,老夫会用尽一切方法推你上位为相,到那时你我一唱一和,明面上是两派,背地里却如一。
淮西功臣明面与你是政敌,暗自咱们通着曲款,这叫相济相生,老夫与你的这番谋算,便落在此处了。
,郭兴这才恍然大悟,同时意识到了李善长与胡惟庸的关系,似已决裂,而自己显然就是李善长重新物色的替代胡惟庸之人。
这其中的因由究竞如何,他虽不知。
但目前来看,想要保住性命,单靠他自己是不行了。
也是由此,送走了李善长後,郭兴不免心中暗道了一声,这李善长可真是老谋深算呐!
次日的朝堂上,朱元璋把胡翊拉去旁听。
烦心的事太多了,这些举子们叫器的极凶,要求恢复经义的地位,又要对胡翊的祸国殃民、不敬圣贤做出惩处,请求朝廷给他们一个交代。
举子们绝食到今日,那是真的不吃饭呐,南京的三月底虽已暖和了,但早晚间的温差还是极大。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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