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手绝活,在坟地最後抛洒纸钱时,能够令纸钱飞上近百米高空,酒的空中发出噼啪声音,如同逝者魂灵在叩关。
又能洒的漂亮好看,给主家脸上争面子。
自从长兄郭德成死後,郭兴第一时间便去请此人前来,却未请到。
李善长今日将他领来,这自然是帮了郭家一个忙,也对逝者表现出了十足的敬意。
明白了李善长今日送来的这份礼,还正是自己最为急需的,郭兴当即将其请到书房,更加是显得客气的很,比以往任何时候对待李善长都要亲呢。
主宾分而落座,这郭兴便客套起来,拱手再对李善长道谢。
「李相此举解了我郭家大急,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了,个中情分,我郭家记住了!」
「嗐,小事一桩,老夫不过是急人之所急罢了,这点事何须国舅如此挂心呢。」
郭兴心说,此人还真就是一张狗皮膏药,後日就要出殡,这还正是最忙的时候呢。
怎麽客套完了也不知道走?
还端坐在这里?
这是等着吃饭呢?
可他面上又不好说,只能任由李善长在此一番假客套,问东问西的。
要说起来,李善长的脸皮确实够厚,问到最後连他自己都快给客套烦了,就在郭兴人都快麻了的时候,他突然冷不丁的便开口,问了句将郭兴吓一大跳的狠话。
「陛下前几日,派检校过问了五个的事,国舅爷可知晓吗?」
他总是这麽冷不丁的给你来一下子。
猛然间听到这句话,尤其是那「五个人」三字时,郭兴在这一瞬间身上的汗毛都快炸开了!
强忍着心惊肉跳,郭兴面上不动声色,暗暗攥紧了拳头。
但他的细微表情,已然落在李善长这只老狐狸的眼中了。
先前为何要不厌其烦的聊那麽多,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屁事?
就是为刚才这句狠话准备的。
在看过郭兴的反应後,李善长已然明白,派人冲击惠民医局这事儿,确实与郭家脱不了干系。
恰逢此时,两只老狐狸的眼神,彼此间再一对上。
郭兴当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并带有疑惑的问道:
「陛下派检校过问之事,必然是密事,李相说笑了,这种机密我又怎会知道呢。」
李善长点头道:
「是啊,这种密事国舅怎会知道呢?」
他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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