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虽然一言不发,却又未果断下死手。
胡惟庸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些,当即也显得姿态强硬起来,反客为主道:
「哼,你若要杀,那便早早的动,本相就坐在此地等你来杀。」
「给个痛快话吧!」
说罢,他就真将脖子一横,闭目待死。
黑衣人的刀,在此时又往他脖子上逼紧了几分。
察觉到这一幕的胡惟庸,一颗心脏悬到了嗓子眼,但却始终不为所动。
黑衣人一见这一招吓不住他,知道自己的尝试已然落空,主动权也被这位聪明的胡相爷一点一点扳回去了。
那就只有说正事,不必再浪费时间了。
「很好,不愧是胡相,倒有些魄力。「
话音未落,黑衣人收了刀,就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来,与他是对面而坐。
这还是个用刀高手。
如此锋利的刀,数次紧逼,都造成了痛感。
但胡惟庸的脖子上,竟然一点外伤都没有,甚至都未被这锋利的刀锋留痕。
仅是对方的这一手本事,就令胡惟庸犯了难。
碰上如此用刀高手,可怎麽脱险啊?
胡惟庸还在思索脱身之策,哪怕阻挡对方片刻,趁机跑出去呼救也好。
他还正在想呢,这黑衣人已从怀中取出了一物,伸手递到了桌案上。
「这是?」
「胡相请看,这可是当年您经手过的一件旧物呢。,说罢,黑衣人将烛台端过来,亲自拆开破旧的封皮,从中取出一封泛黄信件出来。
仅看这信纸,就知晓是至少五年前的旧物了。
说来奇怪,无论这信封还是信纸上,全都是一片空白,只字不见。
正当胡惟庸为之疑惑间,黑衣人又道:
「胡相当年自己做下的手笔,怎麽?「
「认不出了吗?」
胡惟庸还正在纳闷儿。
只见这人拿起信封,在距离烛台一寸处的位置,围着火苗烘烤了片刻。
当即,信封上便有字迹显露了出来。
那上面最醒目的一行,赫然写着:
「大汉皇帝陛下亲启。」
落款处,还有字样,写着「参谋胡惟庸拜上」
不仅如此,密封此信件的火漆之上,从其上原本的痕迹推测,应该是特意标明了「绝密」这二字。
胡惟庸初时看到这封信,还不觉得有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