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官势力受到打击,今後便是淮西一家独大。
在这种情况下,得罪了他们那一帮子,少不得要被穿小鞋。
胡翊看起来与自己想法不一样?
也是知道这小子日常多有远见,常遇春此刻就极度想要知道这位贤侄的意见。
胡翊却只笑了笑,没有讲话。
常遇春心中如同百爪挠心,拉着他不让走,忍不住叫道:
「胡子,跟你常叔我还见外?」
「咱们两家是啥关系?将来太子跟婉儿又是啥关系?
你这个太子的姐夫,还跟我避讳起这些来了?「
见他非要自己说,一想常家这重关系,确实是妥妥的保皇派,胡翊便多说了几句。
他盯着常遇春的两眼,饶有深意的举例子道:
「常叔也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典故,朝中因何又要设左右丞相呢?」
这些,常遇春自然知道,避免一家独大嘛。
但这显然是字面意思。
他倒是一番回味过後,才猛然醒悟了。
「你的意思是——淮西要?」
说到这个「要」字时,常遇春将手掌一倒。
胡翊点了点头。
常遇春暗暗吃惊,莫非将来的风向,陛下真的会倒淮西不成吗?
真要是如此的话,郭兴今日这番闹腾,反倒还变成好事了?
实际上,时间来到洪武三年,先有分封藩王,半年後又有大封功臣之事。
在这之後,明夏覆灭,等到明年徐达一仗败在扩廓手下後。
大明的对外战争将会大幅度减少。
打仗的事一少,武将们的用武之地自然就跟着减弱了。
再加上淮西功臣们开始为祸地方,圈地强买、与民夺利,後面自然是闹的乌烟瘴气、
乱七八糟的。
若按着原本历史的脉络,好歹还留了一帮文官们作为对手,虽然式微,但多少还能起到一点制衡的作用。
如今,文官们都关在刑部大牢,一个个在接受严审盘问。
文官集体失势,自然需要蛰伏相当之久,才能恢复元气。
淮西派系的倒塌,只怕还会加速。
胡翊暗示过了常遇春,便又被叔父胡惟庸叫住,叔侄二人找了处空地闲聊起来。
今日,就连胡惟庸也提起郭兴骂人的事,觉得此事蹊晓。
胡惟庸说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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