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不清理一下,实在无法下脚啊。」
方仵作便趁着打扫的工夫,长话短说,开口简明道出了自己知晓的信息。
「不瞒驸马爷与各位大人,小人祖上三代都是仵作,干我们这一行,从第一天开始就要在狱神老爷面前发誓,倘若弄虚作假,即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这不说是清清白,但却没在事上出过错。」
「唉——!」
方件作一叹,垂头丧气,面色痛苦道:
「怎奈这一次,为了儿子的病,我竟也做了此等恶事。「
崔海见他这是要吐露真情,便开口问询道:
「你是因家中孩儿的病,才做的伪?」
「是。」
方仵作又叹了口气。
「小儿这病极其古怪,唯独靠一种西域传来的神丹可以缓解,这药物实在是断不得。
一旦断了药,这孩子周身所有的骨头都疼,疼到日夜嘶吼哀嚎不止,他娘听不得这些,家中老母听了孙儿的哀嚎,每日里也是以泪洗面。
唯独是那西域神丹,可以止痛,怎奈家中为治他这个病,已将通济门那套祖宅变卖乾净,如今手上再也无钱了。
胡翊点了点头。
「他们给你银买药,你才答应替他们做事的,是吧?」
方仵作先是点头,後却又摇了摇头。
看他这意思,胡翊不太懂。
方件作这才又说起道:
「他们给小人五十两银子作为贿赂,但小人不敢收,也不能收。
那西域神丹,一粒便是五钱银子,五十两银子买来的药也管不了几日。
另外,小人其实也有私心,将来此事若是败露,小人不收银子,或许能从中活得一命。」
崔海听闻後,开口问道:
「所以你是叫他们供药给你,却不收钱是吗?」
「是的,人叫他们供接下来两年的药,为他续命。」
方仵作这时候便压低了声音,披露出了其幕後指使之人:
「买通小人行造伪之事者,乃是一位黄大爷,这位黄大爷乃是廖永忠廖将军府上的管事。」
廖永忠?
胡翊心道一声,果然与李善长有关!
周参议之死,廖永忠看起来定然是知情的,搞不好就是他做下的案子。
胡翊心中一动,与崔海一起展开方仵作的供词,果见上面写的清楚明白,与他现在口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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