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送上这份奏摺,你就该赶紧处置了,反倒手握奏摺在这里发的什麽呆啊?」
胡惟庸瞪了他一眼道:「这里是中书省衙署,你说这些话,当心被人抓住了把柄,改日在陛下面前再参奏你一本。」
胡翊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刚才就看到奏摺封皮上的字迹了,既然是有关淮西功臣们的事,那我倒是看得,这也不算是越权。」
说罢,胡翊轻声说道:「陛下有旨意到来,叔父接旨吧。」
「啊?」
胡惟庸先是一愣,当即要跪地接旨。
胡翊却将他房间的门一关,此刻这房内,就只剩下叔侄两人了。
「叔父,陛下叫你办一件事,具体做什麽,都在这份手谕里,阅後即焚。」
一听说是机密之事,胡惟庸立即捧起黄纸上的字迹细看,看过一遍後不由是大吃了一惊!
「叔父看完了吗?」
胡翊将手谕收回,当即在火上引燃,几股青烟散去後,烧成了一团灰烬。
胡惟庸直到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他为何要如此做啊?」
「顶格处罚,还都是交予为叔的来办,这下不是叫我把人都得罪死了吗?」
胡惟庸压低了声音,无奈的道:「当前是什麽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关咱们胡家全族的生死存亡问题,正是不可与李善长交恶的时候。
一旦将他激怒,这条老狗少不得会立即将通敌书信拿出来,到时候哪儿还有咱们叔侄活命的机会啊?」
胡惟庸显得极为害怕,想叫胡翊带自己上殿,找个藉口将朱元璋交代下来的事推了。
他甚至已经在想着劝谏的理由,叫朱元璋不要轻易做这些事。
但胡翊却不一样,他将手中那份关於朱暹在地方上奸淫民女的奏摺扔下,开口便道:「叔父,此人所犯罪行,该当斩首。
念及他是军中之人,还违犯了军法,应当罪加一等,剥皮斩首才是。
考虑到陛下叫你顶格处罚,就该当先处以宫刑,然後再剥皮斩首,方能平息六安百姓们的怒火啊!」
胡惟庸却是叹了口气:「唉!」
「这正是为叔纠结之所在,咱们胡家现在不该与李善长过於敌视,你看前日在我府上,你将他一通羞辱,今早就到处流传你抛妻弃子,另娶公主的谣言。
此中之事为叔的难道还不知你根底吗?
怎奈他有人造伪书,真要是写一封造伪书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