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已经派人查明了,姐夫没有子嗣,也没有与别人成过亲。」
「叫我随同而来,就是给大姐一个解释,怕你们夫妻再闹出些误会出来。」
「猜到啦,替我谢谢咱爹、咱娘。」
她随後又叮嘱朱标道:「放心吧,我与你姐夫闹不起来的,他满脑子都是神奇的事物,跟在他身边且得学着呢。」
这句话,朱静端还真没有夸大。
随着和胡翊越了解越深,他对於丈夫的钦佩便愈加是多了几分。
整日里都如同一个小迷妹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夫妻关系又怎能不好呢?
朱标快被他们夫妻俩的甜腻狗粮给喂饱了,赶忙逃离似的出了长公主府。
胡翊心道一声,这个老婆足够聪明,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自己闹别扭。
在外一天,忙碌下来已经够辛苦的了。
幸好家中没有什麽让人恼火的事,回来了就能过上舒心日子。
这令他不由想起穿越前——
每日只想去钓鱼,不想回家。
宁愿在车库里点几根烟,干坐上一个小时不上楼——
四月的夜晚,已经没有什麽寒意了。
朱静端要吃酸葡萄。
胡翊就在葡萄架下给她摘。
女人也是奇怪,吃了吐,吐了吃,却乐此不疲。
不久後,吃够了的朱静端又去吐了——
同样是夜晚。
有人悠闲,有人忙碌。
汪广洋日日摆烂,傍晚回到家中,便将府中供养的戏班和舞姬们叫出来享乐。
胡惟庸也知道他这些勾当,若是平日里,断然不会去扫汪广洋的兴致。
但今日,要把这些消息传递给李善长,你当然得去汪广洋府上坐坐了。
「汪相,今日有关淮西的这几件奏摺,咱们连夜合计合计,若无意外,明日就呈送到陛下案牍上去了。」
胡惟庸将满满的十几本奏摺捧过来,汪广洋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他喝退了舞姬,二人围着桌案仔细合计了起来。
只是提起了朱亮祖儿子的那件案子,汪广洋便已皱起了眉头。
等看到赵庸之子的处置办法时,汪广洋欲言又止。
当他最後看到对於李善长族弟的处置时,终於是脸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胡惟庸,疑惑不解的问道:「胡相如此处置,难道是对於淮西功臣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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