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日胡惟庸就要将奏摺上报皇帝,到那时皇帝知道了,此事铁板钉钉,就再难有挽救的机会。
赵庸的儿子犯了事,赵庸还在跟李文忠班师回归的途中,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朱亮祖心中焦急啊!
朱暹这个亲儿子,还是长子,怎能剥皮斩首了呢?
便在当夜,几位开国功臣们瞒着李善长,一起到胡相府来求情。
「几位大人,我家相爷已经睡下了,有何事不能明日再说呢?」
几位开国功臣们都被挡在门外,时间一长,朱亮祖最先受不了了。
这里面就属他的事儿最大,儿子的性命如此攸关,怎能忍受的住?
他当即开始冲撞府门,在胡相府大门外横冲直撞,不停的拍打叫门。
念在他身份显赫,又有兵权在身,胡府上下的管事们不敢慢待,只得是一遍一遍的去禀告胡惟庸。
可这胡惟庸就是缩了头的乌龟,他就听从了胡翊给他出的主意,一概不见任何人。
对於李善长,就怎麽阴阳怪气怎麽说,好生羞辱这个老畜,气得他暴跳如雷。
朱亮祖一见这麽着可不行,趁着管家开门来答覆之际,直接便闯入了相府。
但此时已是上朝的时候了,胡惟庸立即骑马直奔中书而去。
这老滑头的一番操作,把淮西功臣们搞的都无语了。
朱亮祖等人是一路紧随其後,胡惟庸前脚刚进中书,准备今日上奏的条陈。
那朱亮祖等人擅闯入中书省衙署,直接便来到了胡惟庸的面前。
「胡老弟,救你侄儿朱暹一命吧!」
一见朱亮祖亲自闯进来,胡惟庸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
昨夜拒见还好说些,这当着人家的面拒绝,这种事怎麽好讲呢?
更何况,这是当初一起在李善长麾下吃肉喝酒的朋友,胡惟庸颇有些抹不开面儿。
反正就是脸皮厚,无论朱亮祖怎麽说他都不答应。
逼得朱亮祖为了儿子的性命,竟然直接给他跪下了。
「胡相,救救我儿的命吧,他不过在地方上奸淫了几个女子,何须宫刑後斩首?」
「难道就不能从轻发落些?我为大明立过多少功勳?若无我等之功,焉有大明?」
「拿我的功劳为他抵命,对於被奸淫过的女子,我朱家全然补偿,定不叫他们吃亏,如此总行了吧?」
「哎呦,我的胡相爷,你倒是点个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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