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事被道破,李善长只好又转移起了话题:「陛下,证据就在那里,您尽可以派人去查,至於马的疯言疯语,老臣耻於理会。」
什麽耻於理会?
分明是被女婚说中了,还搁着装呢?
老畜东西!
朱元璋心中暗骂一声,他越看胡翊挤兑李善长,越觉得过瘾。
李善长也是没别的办法,一口咬定证据为真,开口便道:「骑马若想自证清白,拿出证据来即可。」
他反问道:「骑马说我在杨家村都安排好了,你还未去当地查证过吧?」
「你说杨青是假的,你又查了吗?」
「还说书信是造伪的,那你去分辨书信的真假啊,就请马告诉陛下,这封书信哪里是假的?」
李善长的心不可谓不毒。
只要叫胡翊自证清白,他自证不了,便是有罪。
这封造伪书信是假,那你就去验明真伪试试?
只怕,等你验伪失败,看到整个书信糊成一团之後,此事就越发说不清了。
真到了那时候,才是李善长的杀招呢。
毁坏物证,解释不清楚,到时候裤裆里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倒要看你如何申辩!
李善长此刻一开了这个口,朱亮祖第一个便站出来附和道:「陛下,臣认为李公此话不假,驸马口口声声说书信是假,就请驸马证伪。」
廖永忠、陆仲亨一同站了出来,齐声道:「请驸马证伪。」
淮西集团的臣子们,当即开始出列奏事,纷纷要求胡翊证伪。
他们轮流出列,一会儿工夫,十几名官吏都开了这个口。
这是在逼胡翊往火坑里跳啊!
就连朱元璋也知道,刘黑子交代的很清楚,常用的两种证伪之法,水浸法和油浸法都能毁掉这封伪书。
胡翊若是自证,不就是自找死路吗?
当然了,他也知道女婿鬼精鬼精的,那肯定是一点亏也不会吃的。
果然,胡翊直接当着李善长的面,便故意拿话点他道:「李公故意激我证伪,我怎麽能做这种事呢?」
胡翊一副无辜的模样,摊了摊手,故作委屈的道:「这伪书之上必定是涂了秘药。」
此话一出,李善长心中一顿。
「涂过秘药的伪书,只怕用水浸法将水滴上去,书信马上会糊成一团,无法辨别字迹,那不就成了毁坏证物了吗?」
「是吧,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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