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你吃的盐还没有老夫走过的路多,就不要在此逞强了,真是自取其辱。」
胡翊却是笑道:「你道我辩不出真伪,难道我就不会请人来看吗?」
「哈哈哈哈,真真是招笑啊,满朝文武,就连陛下与太子殿下都已看过了,你还要请谁?」
「自然是那刘黑子啊。」胡翊幸灾乐祸的眯着眼,冲着李善长笑。
「刘黑——」
李善长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可这话在嘴里才重复到第二个字,他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僵。
心中突然升起一个疑问出来。
他怎麽知道刘黑子?
一见李善长这幅呆愣的表情,朱元璋心中乐开了花,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这一幕,还不忘故意在火上浇油,他问女婚道:「胡翊,刘黑子是谁?」
胡翊转身:「启禀陛下,刘黑子就是国舅郭兴帐下之人,擅长伪造书信,李善长就是从他那里搞来的造伪书信,我的重婚诬陷文书,以及叔父胡惟庸的通敌信,都是系此人伪造而成。」
李善长听闻此言,大吃一惊!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突然便懵了!
他真的知道此事!
他全都知道了!
糟糕,这下中计了,要完!
李善长的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他预感到此事麻烦了,接下来只怕难以脱身,可又想不出对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就连那郭兴,一听胡翊提到了自己,当即起来划清联系说道:「启禀陛下,刘黑子原来确是臣之属下,但他几年前就回了滁州老家,并於今年早些过世,驸马这话臣实在是听不懂了,还请给臣一个解释。」
朱元璋的目光又看向胡翊。
胡翊立即便道:「国舅爷要一个解释,就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罢了。」
他当殿嗤笑道:「皆因你们郭家不是做生意的料,到了滁州地界,无论布匹还是药材,都争不过人家何家。
这便请刘黑子出手,截杀了何家的商队,国舅将此事做的天衣无缝,怎奈那刘黑子却有一个废物儿子,当街泄露此事,导致刘黑子事败被杀,可有此事?」
「这——」郭兴此刻也懵了,惊慌失措的他立即喝喊道:「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郭兴试图用吼声来给自己壮胆,但这并没有什麽作用。
胡翊紧接着便又道:「国舅爷做下的事,可还不止这些呢,比如刘黑子身犯死罪,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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