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府中响起:「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朕膺天命,统御万方,赏功罚罪,法度昭彰。
查前中书左丞相李善长,受国厚恩,位列勋首,乃敢暗通北元,私递《金陵布防图》,潜行卖国之举;更构陷忠良,残害裴寿安、顾琦等七臣,私设刑狱,虐杀无辜。罪证确凿,九死难赎!本应族诛以正典刑,肃清朝纲。
然念尔:
一从朕於濠梁,栉风沐雨凡一十九载,开国有功;
二掌中书庶务,初年辅弼尚有勤勉之劳。
所谓「大明第一功臣」之誉,虽今蒙尘,旧绩犹存。朕以天心为心,特施旷典:
准改族诛为终身圈禁,发还淮西故籍,囚於高墙之内,非诏不得出。
所有家财田产,尽数抄没入官,以偿孽债。
限旨到之时,即刻离京!倘有稽延暗谋,或沿途妄生事端,格杀勿论!
尔其闭门思惩,了此残生。
钦哉。」
听罢了旨意,李善长愣在原地,久久无言答对。
「李善长,接旨吧。」
洪公公吆喝了一嗓子,阴阳怪气的道:「呦,怎麽着?这会儿还做你的丞相美梦呢?
陛下有旨,立即离京,是你自己走呢?还是咱家派人直接将你驱赶出去呢?」
李善长不为所动,反倒指着这道旨意,问洪公公道:「这旨意中的措辞,可是胡惟庸所写?」
「呦,李相这鼻子是属狗的,倒也伶俐的紧,这道旨意还真是陛下所托,胡右相亲笔所拟。」
李善长闻听此言,冷笑了三声道:「好啊,老夫的好门生、好姻亲,不曾想这最後抄我李家的文书,还是这个仇敌所写,真是叫老夫好恨!」
洪公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立即还嘴道:「您还记得这仇敌二字呢?当初若非你诬告驸马爷与胡相,焉有今日?
今儿个,怎麽着了?
你害人不成,反受其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道是别人害你?
哼,倒也不枉你这老畜日日被人骂,到底不是个东西!连咱家都看不过你暗害驸马爷的种种举动!」
洪公公毫不掩饰自己的阴狠,见李善长还不想离府,翘起兰花指吩咐一声道:「来人呐,将这老畜与咱家拖上马车,送去淮西,亲军校尉们,开始查抄府邸!」
李善长便被几名差人们强行拖出府邸,给塞进一辆马车里面。
李善长获罪,身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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