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老命也已走到了尽头。」
李善长不由是惋惜着自己的命运,於此同时,又对於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出头,便将世事洞察的如此清朗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十分的佩服。
年轻人能够早看清楚时局,跳出纷争,洞察先机。
能拥有这份眼界的,当今朝中又有几人呢?
或者说,能有这份眼界的,放眼当今天下,又能有几人呢?
他不由得一声叹息,胡翊在二十岁就已明白的道理,自己却要等到六十多岁,经过别人点醒才能明白。
这又是何其的可笑啊!
李善长想到此处,不由是自嘲起来道:「原来老夫的取死之道,从你进京的那一刻,就已然预料到了。」
「由此开始,你与李家的疏远,再到後面的一系列作为,确实解释得通了。」
说到此处时,李善长佩服的拱起手来:「这一份清醒与眼界,确实值得老朽佩服,原来对你不屑一顾,如今想来实在是老朽自己过於可笑了。」
见李善长态度改变,胡翊也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其实他的这份眼界,也是因为洞悉历史所得来的罢了。
胡翊不觉得自己有什麽眼界。
从一开始穿越洪武年间起,他就明白,在猛人云集的明初,做忠臣是他唯一的选择。
「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这句话胡翊一直打从心里就在不断提醒着自己。
因为洞悉这段历史,胡翊来到明初,便如同是开了上帝视角。
即便强如朱元璋、李善长、常遇春这样的猛人,他也是全程降维打击。
胡翊当然对於自己的选择,不觉得有什麽惊讶和独到之处。
但无论落在李善长,还是朱元璋等人的眼中,全都视他如同神人一般。
天空中乌云密布,这会儿雨歇,却不代表天气就会变好。
突然一道闷雷声音响起,这似乎是在提醒李善长,他的时间不多了。
李善长也不再继续懊悔自己先前的选择,这时候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另一个疑问:「驸马,你为何如此执着於置老朽於死地呢?」
他不由是无奈道:「你我之间,哪怕井水不犯河水,也总好过双输啊。」
胡翊先问他,「李相所说的双输,是什麽意思呢?」
李善长尝试着解释道:「自我华夏数千年传承至今,抱团取暖」这四字,一直便是所有人默认的准则。
听闻驸马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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