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功利,将来一旦自的达到了,或者达不到,你还会继续做吗?
这样很容易走偏,甚至变成一个虚伪的小人,知道吗?」
朱守谦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胡翊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回想起那些拿到书本的孩子们感激的眼神,回想起自己被百姓称赞时的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其实,那感觉真的挺好的,不仅仅是为了救娘。
「姑父————我懂了。」
朱守谦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羞愧。
见这孩子似乎真的听进去了,胡翊这才话锋一转,脸上重新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那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揉乱了:「不过嘛,古人云,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不管你初衷如何,你能做到这一步,忍住诱惑,拿出真金白银去帮人,还能在你皇祖父面前那般应对,已是很了不起了!
至少比你那两个只知道打架的二叔三叔强多了!姑父为你感到骄傲!」
听到这话,朱守谦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重新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
「真的吗?姑父?」
「比真金还真!」
朱守谦重重地点了点头,咧嘴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得意,多了几分纯粹。
一旁的朱静端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等到安排好孩子回房睡了,两人回到主卧,她才嗔怪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胡翊的胸口一下:「你这人也是,孩子做了好事,心里正高兴呢,你先鼓励便是了。
非得先泼盆冷水,贬得那样重做什麽?後面点到为止不就好了?
你看刚才把铁柱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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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翊一边解着身上的外袍,一边顺势捉住妻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道:「媳妇儿有所不知,这叫先抑後扬,乃是教育之大道。
这小子心气儿高,若我一上来就夸他,他尾巴能翘到天上去,便飘飘然了,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後面的话哪里还听得进去?
必须先指出问题,给他当头一棒,叫他直视本心,让他知道自己那点小九九瞒不过人。然後再夸奖,这样他才能记得住,知道什麽是正道,也知道我是真心为他好。」
朱静端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虽嘴上嫌弃他那一套歪理,心里却也明镜似的。
丈夫这是真心把铁柱当自家孩子在教导,这前後顺序不同,效果还真是不一样。若是换了旁人,只会一味地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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