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压不住的重症!只有攻克了这些难题,才能真正确信能把马皇后和太子的病根给拔了。
「看来,还是得用那一招了。」
胡翊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案上,对着何植说道:「去,把门口那牌子改了。」
「改啥?」
「就写凡确诊肺痨者,免费看病抓药,只要确诊,当场送银子一钱!若是重度肺,咳血不止者,确诊後送纹银一两!」
「啊?!」
何植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师父,您这是————花钱买病人啊?」
「少废话,快去!」
胡翊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这世道,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要是有,那就是钱给得不够多!
果然,这一招「金钱攻势」一出,那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
原本散去的人群,听到消息後,那是疯了一样往回跑。
「啥?看病不花钱还给钱?」
「还有这等好事?快快快,把二大爷抬过来,他咳血都咳了半年了!」
「哎哟,我怎麽没得肺痨呢?这一两银子够咱家吃半年了!」
不到半个时辰,惠民医局门口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甚至比早上还要热闹。
这一次,抬进来的可真都是些重症患者了。
有的面如金纸,有的瘦骨嶙峋,有的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那场面,简直就是个人间惨剧展览馆。
胡翊却是两眼放光,就像是老饕看到了满汉全席,撸起袖子就开干。
「来,这个抬进来!那个别挤,都有份!」
接下来的日子,胡翊「痛并快乐着」。
每日早朝一散,他便把中书省那一大摊子事儿,一股脑地丢给刘基和陶安,叫他们去找太子,别来找自己。
也不管这俩老头吹胡子瞪眼,脚底抹油先溜了再说。
到了医局,他便一头扎进病患堆里。
先前他治病,便将肺痨以寒、热二症划分。
但如今为了断根,他开始捡起中医那些精细的理论。
在寒热的基础上,他又细分了阴虚、阳虚、气虚、血虚,甚至开始研究五脏六之间的生克制化。
「这个病人,脉细数,舌红无苔,乃是肺肾阴虚之症————」
「这个,面白少华,咳声无力,这是气阴两虚,得用黄芪、党参————」
胡翊一边诊脉,一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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