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饭吃,说的就是咱那位皇帝陛下。」
胡翊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却还得端着,拍了拍吴云的肩膀:「行了,别在这发愣了。这也只是估算,具体的还得等船回来再说。
你把这帐簿收好,嘴巴严实点,别到处瞎咧咧。」
「是是是!」吴云赶忙把帐薄揣进怀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怀里揣着的是身家性命。
下午时分,胡翊换了身官服,晃晃悠悠地进了宫。
如今老朱给他减了负,不用整天在中书省跟那一堆奏摺大眼瞪小眼,只需下午去文华殿协助太子理政即可。这日子过得,倒也算惬意。
文华殿内,朱标正伏案疾书,陶安在一旁协助整理文书,两人忙得那是脚不沾地。
「姐夫,你可算来了!」
朱标一见胡翊,就像是看见了救星,苦笑道:「这几日父皇又当甩手掌柜,把这积压的奏摺一股脑都推过来了。你快来帮孤看看,这几份关於各省常平仓调度的摺子,该如何批覆?」
胡翊也不客气,走过去接过摺子,还没看两眼,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一袭熟悉的明黄龙袍便映入眼帘。
朱元璋背负着双手,溜达着就进来了,脸上看不出什麽喜怒,就像是邻家大爷刚遛完弯回来。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陛下。」
众人连忙行礼。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免礼,然後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陶安身上,眉头微微一皱:「陶安,怎麽就你一个人在这?那个谁——刘伯温呢?
咱不是让他来辅佐太子理政吗?这都什麽时候了,怎麽还没见着人影?」
陶安身子一僵,正要回话,朱标却抢先一步,躬身道:「父皇,诚意伯————他又告病了。
「9
「告病?」
朱元璋冷笑一声,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哼!他这病倒是来得巧大封功臣那天他就病了,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好?
我看他这不是身子病了,是心病了吧!嫌咱给他的官小了?还是嫌咱给他的爵位低了?」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老朱这人,最恨的就是别人跟他耍心眼,尤其是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他猛地一甩大袖,语气冰冷,如同数九寒冬的冷风:「既然他这麽爱生病,那就让他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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