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那拿着鞭子抽长工,弄得是一帮人在门口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至於那汪广洋,那就是个懒汉!
眼瞅着屋里屋外的杂草都长得有人高了,他是能不拔就不拔,只要还没堵着门,他就当没看见,整天在那吟诗作对,看着就来气!
再说那胡惟庸。
这人倒是勤快,交待的事情都能做,宅子也能维持个大概齐的体面。
但他那是「面子光」!
他也允许屋里有些地方闹老鼠、挂蛛网,只要不过分,只要不咬到他自己,他是能忍则忍,甚至还会给老鼠留点剩饭,以此来拉拢人心。
唯独这个胡翊!
这小子打理的宅子,乍一看,普普通通,没啥花哨的。
可你仔细一瞧—里里外外,愣是找不见一粒灰尘,更别提老鼠蟑螂了!
他打扫得太乾净了,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打扫乾净的。
这种乾净,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是那种让人住进去觉得舒服、觉得透气,却又容易忽
略掉有人在打扫的那种「润物细无声」。
「所以啊,女婿这事儿乾的,虽然没动静,但咱这心里头,最是放心,也最是踏实!」
朱元璋吧嗒了一口酒,眼神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用惯了胡翊这种「清洁工」,再去用胡惟庸那种「和稀泥」的,或者是李善长那种「藏污纳垢」的,朱元璋觉得自己肯定会浑身难受!
想到此处,老朱心里的算盘珠子又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这种好用的人选,咱哪能轻易放他彻底退下去?
那是万万不能的!
一想到这些,老朱那张脸,突然间就正经了起来了。
他用筷子敲了敲铜锅的边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仿佛是在给接下来的话定个调子。
「女婿啊,你先别忙着往後缩。」
朱元璋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锁住胡翊,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刚才那是私话,现在咱跟你说句正经的。
这政事堂既然要搞,中书省的权确实分出去了不少。所以咱打算,乾脆就不再设什麽左丞相了!
至於你天德叔那个右丞相的位子,他常年在外带兵打仗,挂着个丞相的名头也不管事,咱也打算一并免了,让他专心当他的大将军。」
说到这,老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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