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切安排妥当,则可极短时间内重登金丹大位,又可逍遥一千年!
而此番绵延了好几年的极寒天气,便是因为那位摩天崖的寒天君在重登冽水道位,俗称求金。
只是...」
「那若是重登道位失败了,又会如何?
难不成还能永生?」
何青传音问出心中疑惑,云剑子却迟迟没有回答,何青不由道:「再算一问。」
「重登道位失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道位被夺。
这等情况下,要麽在肉身朽坏前夺回道位;
要麽等肉身朽坏後,便会化作邪异,如孤魂野鬼一般,游荡世间,又或附身在某些人身上,意图重来。」
「你的意思是邪异不会死?」
「邪异已是天地的一部分,如何死?
它们只能被镇压,无法彻底灭杀的,就算一时间消散,也会卷土重来。」
何青沉默了,一直到今天,听到云剑子种种说法,他才发现这方世界的一角真面目,过往还真是坐井观天。
「既然是寒天君重登金丹大位,那为何金霞派和元合宗要联手攻打万蛊门,两方徵召的散修为何後来又一道冲入和州,四处兴风作浪?」
「寒天君是这左近几州中唯一的金丹中期修士,咱们所经历的事,很多都出自他的布局。
知道的越多,陷的越深,真人确定还要问吗?」
嗯?
何青擡眼又看了云剑子一眼,他心知此人知道如此多秘辛,绝不简单,这句话听起来是忠告,却分明是想让自己再多加询问。
「你话中已然提及金丹大局,又有谁能逃脱?
我也非妄想之人,晓得哪怕是筑基修士,在这等局面中也不过是棋子罢了。
可若不知事情原委,要是稀里糊涂的站错队,到头来去当了必败一方的棋子,那还谈什麽陷得深,只怕到时候性命都堪忧吧。」
「哈哈,真人看得明白,想得透彻!
其实局面并不复杂,不过是金霞派新出了一位真丹大君,可云州的三阶灵脉早已被瓜分完,已经没地方给这位大君做福地道场了。
金霞派为此,方才联手元合宗攻入巴州。
只是巴州也凑不出一条三阶灵脉,除非有真丹大君死上一死。
最後就把咱们这些散修赶来了和州,准备从苍河地界上凑出剩余的灵脉。」
原来如此!
何青成就筑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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