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京城内街道宽阔,市井繁华。酒楼茶肆林立,商铺鳞次栉比,行人衣着体面,面带红光,看得出生活富足。小贩在街边叫卖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绸缎庄里挂着流光溢彩的布料,银楼里传出算盘的清脆声响。这般繁华景象,与楚夏境内的饿殍遍野形成残酷对比。我的心阵阵发紧,握紧了袖中的断剑。
按照计划,我们在城南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客栈虽小,却干净整洁。卫凛派人去打探消息,我则在房中休息。
左肩的伤口在奔波中再次裂开,渗出的血染红了粗布衣裳。我咬紧牙关自己换药,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不禁想起雁门关那一战的惨烈。冷汗浸透了额发,但我硬是没有发出一声**。
傍晚时分,卫凛带回消息:慕容奕同意接见,但只准我一人入宫。
“太危险了。”卫凛皱眉,“若是陷阱...”
“若是陷阱,去多少人都是送死。”我平静地包扎伤口,“慕容奕若要杀我,不必大费周章引我入宫。”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这是唯一的机会。”
卫凛沉默片刻,单膝跪地:“请让属下随行护卫,至少到宫门。”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
入宫那日,我换了身稍体面的青色长袍,但料子仍是普通棉布,与邺京的富贵格格不入。卫凛扮作车夫,驾车送我至宫门。
大禹皇宫比楚夏的更加宏伟,红墙金瓦,飞檐斗拱,处处彰显着新帝国的气派。宫门守卫森严,经过层层盘查,才由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引我入内。那太监眼角下垂,嘴唇薄如刀片,一看就不是善茬。
“跟我来,莫要东张西望。”太监嗓音尖细,眼神轻蔑,“冲撞了贵人,小心脑袋。”
我低头跟上,目光却快速扫过四周。宫墙高大,巡逻侍卫步伐整齐,显然训练有素。慕容奕能在短短三年内将大禹治理得如此强盛,确非庸主。这让我更加警惕——与这样的对手周旋,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太极殿前,太监停下脚步:“在此等候,陛下正在议事。”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北风凛冽,吹得人遍体生寒。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我站得笔直,目光平静。过往的宫女太监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见我衣着朴素,又很快失去兴趣。
殿内终于传出动静,几个官员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与慕容奕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阴鸷——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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