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不再说什么，只看着东方翊。
“成王败寇，这一局是你赢了。”
东方翊沉默，而后又笑，“太子皇兄刚才不是还问我为什么吗？现在怎么不问了？”
“大概能够猜出来了，就不必问了。”东方煜看着东方翊，“贵妃当年对本宫也不错，你若是为贵妃报仇，我没什么可说的。”
听到这话，东方翊的眼神变冷。
“只是对你不错吗？我那脑子不好的母妃对皇后不好吗？”
“皇后不受宠，我那母妃便劝着皇上，要敬重皇后，要给皇后绝对的脸面，可是本来，成为皇后的应该是我那母妃不是吗？”
这件事不算是秘密。
当年皇上的确是有心立贵妃为后，但皇后一家有功，为了安抚，也为了一些其他原因，最终还是立了皇后。
只是立了而已，给了一个皇后的名头，仅此而已。
“我那母妃是傻了点，她以为她不害人，别人就不会害她，她待在自己宫里不出来，总是安全的。”
“太子皇兄，你上面只有一个大皇兄，但太子皇兄可知道，在大皇兄之前，我那母妃几次有孕，都莫名其妙的没了吗？”
东方煜沉默。
“太子皇兄，后面的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吧？”
“你那母后，表面端庄大方，私下里做的事情，可是一件比一件的脏。”
东方煜，“……”
“这么算起来，大皇兄和我，算是比较幸运的了，不然像其他两位皇兄，一个天生有残，一个脑子不好，那太子皇兄你就是真的没有竞争了呢。”
“小九，你。”
“太子皇兄要看证据吗？春宁宫的下人，除了皇后身边的老人，其余的几乎三年一换，而换下去的人，只要没有死的，我都找来了，太子皇兄想要亲自问问吗？”
“……不用了！”
东方翊笑了，“太子皇兄是怕吗？怕面对那个不堪的母后？”
“可太子皇兄是得益者啊，皇后做的这些事，还不是为了太子皇兄你么？”
“所以，皇兄，皇后做的那些事情，你是真的半点都不知道吗？”
“就算是不知道具体做了什么，父皇子嗣不多，不是夭折，就是有残，皇兄就没有怀疑过吗？”
“肯定是有的，只是……不在意而已，所以皇兄啊，你这一方君子模样，不也是装的吗？”
东方煜看着东方翊，东方翊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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