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冲出来,看到眼前情景,贾张氏立刻就要撒泼:“陈锋!你干嘛又欺负我孙子!”
陈锋根本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闻声出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都看见了。棒梗屡教不改,现在偷到我院里来了,人赃并获。你们说,怎么办?”
易中海头疼欲裂。刘海中刚因为阎解成的事吃了亏,一看又是偷东西,还是偷陈锋的,立刻板起脸:“太不像话了!贾张氏!你怎么教育的孩子!”
贾张氏还想狡辩,陈锋扬了扬手里的旧笔记本和指了指地上的老虎钳:“这是证物。要么,现在送派出所。要么,你们贾家自己给我个交代。没有第三次。”
他的态度强硬无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了,哭着求饶:“陈锋兄弟!求求你!别送派出所!他还小…我们赔!我们一定赔!你说怎么都行!”
贾张氏也吓傻了,她再泼也知道,这次证据确凿,再闹下去棒梗真可能进去。
最终,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调解”下,贾家赔了陈锋五块钱,并保证严格管教棒梗,再犯任凭处置。
随后棒梗又被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哭得撕心裂肺。
陈锋收了钱,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回屋。
他知道,对棒梗这种记吃不记打的,光靠吓唬和赔偿没用。
但他暂时没精力浪费在这种小贼身上,小王的死,现在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和更确凿的证据。
第二天,陈锋去了分局,找到孙振山,将小王遇害的消息和自己遭遇埋伏、棒梗偷窃等事联系起来,坦诚了自己面临的威胁和担忧,并提出一个想法:能否申请配枪?
孙振山听完,脸色极其凝重,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圈。
“配枪…这事非同小可。”他停下脚步,看着陈锋,“你的处境我明白,也很危险。但按规定,你这级别和岗位…很难。不过…”他沉吟片刻,“你那个项目不是要经常下偏远站点调研吗?我可以想办法,以加强重要技术人员安全保障的名义,向分局申请,让你暂时配发一把防身用的家伙,但必须是执行危险任务时才能携带,而且要严格管理。”
这已经是孙振山能争取的最大限度了。
“谢谢孙科。”陈锋点点头。有,总比没有强。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孙振山又叫住他,压低声音:“还有个事。你上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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