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光景之中,见了几次秋风天佛爷,他每次都是极其语重心长,称黄时雨害小道爷多时,明明胸口没几两肉,却是比五月里发情的老母猪还闲不住。”
“……”
李十五闻声目中狠狠一怔。
而后颇为惊艳道:“胸无两肉赛母猪,倒是好骂啊,只是……这真是秋风天说的?他不是很体面?”
予粥咧嘴笑:“哪儿能啊,佛爷怎会说如此粗鄙之言,是我根据他意思自个儿琢磨的。”
“隆咚锵,隆咚锵……”
几道锣鼓之声响起,却是出自七个矮小侏儒,他们手中捧着锣鼓铜锣之物,笑声刺耳:“你们瞅瞅,他一个人站在那儿像不像条狗?”
其余侏儒纷纷哄笑附和,锣声此起彼伏,戏谑话语接连不断:“亏他一身道袍纤尘不染,到头来还要被身边之人蒙骗拿捏!”
“是啊是啊,身旁人满心都是旁人,怕不是,到头来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某道君眸光冷冽直刺而来,声线沉如寒渊:“尔等蝼蚁宵小,也敢妄议本道君是非?”
“时雨,生非笔之力借我一用?”
只是,女声依旧未响起。
李十五回头道:“你们七个,是被双簧祟丢上船的吧?”
七侏儒连忙点头:“道爷说得是,咱们几个的任务,就是吹你,吹你天生心地良善,是个好人。”
李十五又道:“你们被仚家上身了?什么仚家?”
七侏儒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仚家名为‘叽里呱啦,艹你母不商量仚’!”
李十五:“???”
他黑脸一声道:“你等,或许可以再讲一次。”
七侏儒赶紧解释:“道爷,真是这个仚家,她就叫这名儿,这仚家会读心,就是……有点废娘。”
“它啊,是真会如它名字那般行事的。”
“所以咱们几个每次船靠岸,能自由而行时,都会去寻一些娘,哪怕现认一些干娘也成。”
李十五闻言,眉蹙越深,却不多言。
唯有那半空之中某道君一扫袖,低声怒道:“所谓强者,皆是那一头孤狼,唯有猪狗方才成群,各位好自为之吧。”
说罢。
便是形单影只,直朝前方那一处恢宏判官城池而去。
“小道爷,咱们可进去?”,予粥问。
李十五摇头:“诸位随意,李某,不入此危城。”
听到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