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张开了嘴。
是的。
在精神的世界里，李牧的灵魂意志，化作了一头亘古荒原上的雪狼。
它不大，甚至有些瘦削。
但当它张开嘴的刹那，整个精神空间都为之扭曲！
深渊之神那恐怖的精神巨手，还没来得及发威。
就被那张嘴一口咬住！
“啊——！”
自己的精神力……自己的本源……竟然被……被咬掉了一块！
而且正在被对方飞速地吞噬、消化！
这怎么可能？！
“你……你是什么东西？！”
深渊之神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它见过贪婪的灵魂，见过强大的灵魂。
但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灵魂！
对方根本不是在和它进行意志的对抗。
对方……是在捕食！
在对方眼中，自己这所谓的“深渊之神”。
和一条海鱼，一头野鹿，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食物！
“吼！”
李牧的灵魂发猛地扑了上去！
没有技巧，没有法则，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掠食本能！
深渊之神彻底慌了。
它试图收回自己的精神力，退回海沟的最深处。
但已经晚了。
李牧的灵魂死死咬住了它的本源，疯狂地撕扯、吞咽。
深渊之神那庞大如海洋的精神力，正在以被迅速抽干。
“不……不！住口！住口！”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我是深渊意志的化身！吞噬我，你会……”
它的话语越来越弱。
取而代之的，是李牧灵魂深处传来的。
一声满足的饱嗝。
外界。
李牧一直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他的狼瞳之中，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而是多了深邃得能吞噬一切的幽暗。
远超霸主级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轰隆隆！
整个亚特兰蒂斯城，都因为这股气息的泄露而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建筑在这股威压下出现裂痕。
刚刚被收服的人鱼们，再一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力量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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