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跪下,拼命磕头,一个说:“公主恕罪!”另一个说:“公主息怒。贱婢自掴,永不敢多言。”然后就闭嘴不言了。
“适才饶舌,今反而不言耶?罢!吾问吾母,若不得,则问皇兄,看皇兄敢隐吾否!”清漪公主转身走了。
元清漪一阵风似的冲到母亲潘贵人的面前,崩溃地大叫大喊:“适闻婢辈窃语,太皇太后已许吾配刘承绪!彼跛者也!母何忍心以女儿适此残人?”
潘贵人沉默不语,只是叹气:“哎——”
“吾母怯懦至此!事关女儿终身,竟不敢为女儿置一词,任人摆布。明知女儿将适彼,亦不敢发半句异议。”
潘贵人嗫嚅地说:“太皇太后作主,母何敢违?”
“女儿宁死不从!”公主声嘶力竭大哭。大哭大闹还是无法舒解心中的怨气,公主干脆就地一躺,满地打滚起来,滚毕,又去撞墙。
潘贵人被女儿的行为吓得六神无主,带着哭腔哀求着说:“非母逼汝,实无他法。且隔墙有耳,若为太皇太后闻之,将置吾母女于何地?汝当从命。”
在地上打滚的公主暂停了片刻,哭着说:“阿母一生唯命是从,苟活于宫中无声无息。女儿不欲效阿母之活法!”
潘贵人在宫中无势无力,一直以来,都不敢抗争,只能逆来顺受,默默听话。女儿的话刺中了潘贵人的痛处,她也抑制不住委屈的心情,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一时间,女哭,娘也哭,哭声一片。
清漪公主打滚也打累了,她又在地上躺了半天,渐觉无趣,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气鼓鼓地冲出母亲的宫中,去找皇上哥哥说理去了。
元宏正在自己宫中伏案练习书法,清漪公主不顾太监的阻拦直闯进来。来到皇帝面前就扑通一下跪倒他的脚下,“咚咚咚”地狠命磕头,把额头都磕红了,“皇兄救我!妹妹宁死不嫁跛者刘承绪!”
皇帝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俯下身去拉起公主。他说:“清漪,此乃太皇太后所定,朕亦难违。”
“兄既为帝,竟不能作主乎?徒负天子之名,连妹之婚事亦不能决!”清漪公主撒气说。
皇帝表情尴尬,他没有发作,忍着妹妹的撒气。清漪公主又蹲下身子,捂脸而哭,元宏也没啥办法,只能让她哭去了。
拓跋宏说:“罢,朕陪汝诣太皇太后陈情,或可转圜。”
清漪公主从地上一跃而起说:“速行。”于是两人一同来到冯太后的宫中。冯太后一见清漪就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