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动作骤然停下,眼睛直勾勾看着上面某行极不起眼的内容。
「啪嗒」一声,带着好奇的目光,鸦也凑近过来,顺着白舟瞪大的双眼看向那行文字:
【因为,我一直都能听到……听到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
【从我八岁来打听海,它就告诉我,只要我下定决心去往名为拜血教的组织,我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声音……只有前任怠惰才能听见的声音……」
白舟目光闪烁,心脏在胸腔噗通跳动,「鸦老师。」
「什麽?」
安静的房间里面,鸦转头看了过来。
「你说,拜血教会不会从来没有权力的真空。」
「在那些频繁更换教主甚至教主空缺的日子里,其实拜血教一直都被某个人——某个独一无二的人牢牢掌控?」
就在这时,白舟又倏地响起,在得到一盒初心之前,他看见的惊鸿一瞥的遗言画面,以及那即将变成怪物又将自己献祭燃烧的女人留下的幽幽话语:
【死亡并非终点,衰败的尽头是不朽的长眠……】
死亡,并非终点!
「成为怠惰以後,怠惰或许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怠惰了。」
「人们都说,成为七罪以後,前任怠惰的传奇才就此开始,一路突飞猛进不可思议的走向巅峰……」
「现在看来,他不是走向巅峰,而是重回巅峰!」
「——在成为七罪接受改造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换了个人,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不过……」
白舟又在思索。
「不过,据我观测,怠惰或许忘了一些东西,改变了一些东西,但应该还没有完全变质——至少没有完全被那个人取代。」
「所以,她才没有更进一步成为教主。并且,在和其他教主一样成为烂肉之前,又亲手将自己献祭燃烧!」
「或许,这与那位河口归来的猎人留给他的什麽东西有关。」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圣子才无法打开怠惰留下的封印,需要培养新的怠惰出现……」
「哦?」鸦眉毛一条,继而若有所思,「也对,任何夺舍与侵蚀都是有限制的……」
「看来,怠惰是他夺舍最失败的那个,甚至还让怠惰保留了自己的意志,所以怠惰才没有成为教主,也没成为那一滩烂肉。」
「不仅如此……」白舟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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